束缚与开解
了起来,仰头露出一双混浊却迸出激动的眼:“针!针!”他一下爬起,又打了个滑跌坐下,带着铁链的手要去碰山姆的鞋,被山姆躲开,"先生,您行行好,行行好,我死可以,但一定,求求您,另是那个吻,别是……"

    铁链的摩擦发出尖锐的声音,和男人沙哑的乞求声一样令人生理不适,"三分钟,说服她杀了你。"山姆指了指早川潮雨又指了指戴兜帽——虎杖悠仁从刚刚的对话里猜出它大该就是所谓的摄魂怪,“否则就是它。"

    "小姐,小姐,您杀了我吧,"加格森又一把扑向了早川潮雨,"我杀了很多人,很多麻种、麻瓜我都杀过,三十年前黑魔王最鼎盛时,我和赛尔闻屠了一整条麻瓜街!"

    起码这一条虎杖悠仁听懂了,这个人杀了很多人,而且很可能绝大多数只是普通人。

    早川朝雨咬牙,没忍住后退了一步。

    她今天穿的实际上很漂亮,英式校服小西装,高级的质感面料,后退一步的时候像是什么受了惊手足无措的小姐,虎杖悠仁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这种表情。

    “小姐?"加格森被她这个动作搞慌了,他抬头,像是才看清早川潮雨的长相,顿了一秒,抓住了她的脚脖子,“小姐,我这种人就该死,小凯丽,她的腿也和您一样细,笔直了的,她一直不愿意和我一起走,可我分明对她那么好……那么好!那天之前我从没逼过她,但那天我天实在忍不住了……”

    “放、放手……”

    加格森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神色渐渐疯狂:“那个婊子……”

    “放手!"早川潮雨的声音提高了些,蹬脚想将他甩开,没成。

    "我正快活着呢,"加格森还在喃喃,要不是她家人突然闯进来碍事……她哥拿着个花瓶就往老子头上砸。狗娘养的,我不过是正当……”

    “我说,"早川潮雨终于忍不住了,她高高举起银针“放手!"

    一道快得几乎看不见的银光穿过了加格森的头,喃喃声终于止了。山姆不知何时在边上点起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吐出个烟圈,他说:

    “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