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吃黑吃黑
的三大神药之一。”

    “梅林妙手”的名号舒尘倒是听说过,此人乃隐居在孤山梅林的“天下第一神医”赵兰泽……曾经是天下第二,只因第一那位薛神医五年前在江湖上销声匿迹。

    赵兰泽为人十分神秘,见过她真容的人寥寥无几,也都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大人物。她所在的梅花坞外种了数百种毒花、毒草,里边爬着几十种毒虫、毒蛇,普通人压根没法接近。据说赵兰泽一年仅放出三块梅花令,只有持令者才能上门问诊。

    因此就算知道这神药,又能如何?

    梁心似乎看出她的疑问,解释道:“在隔壁镇上的草市,有一种‘紫金断续散’的仿药,效果嘛虽然比不了真的,但几个腿瘸的小子都靠此药能够走路了。”

    听到这,舒尘心中警铃大作,之前“无敌阴阳乾坤掌”的教训她可没忘。

    “梁掌柜,你最好打听清楚了,别给人骗了。”

    梁心点点头:“老夫起初也是不信的,但阿元有个远房亲戚,腿从小就给马车碾了,走路一瘸一拐,近日遇到时这小子竟然做起了樵夫,走路带风,后来一打听,就是用了这个药。”

    舒尘还是将信将疑,问道:“那这药卖多少银子呢?”

    梁心比了个数。

    舒尘苦笑道:“梁掌柜,我来你这儿做镖师,正是因为背着债,我怕是帮不了你。”

    梁心连连摇头:“老夫虽不是什么君子,但怎么好意思问恩人借钱呢。”

    舒尘忙道:“那你可千万别问金喜钱庄借。”

    梁心再次摇头:“也不是。”

    舒尘意识到什么,心中一沉,果然听梁心道:“舒姑娘,你说偷坏人的钱,算不算偷?”

    舒尘正色道:“梁掌柜,切莫行不义之事,一失足成千古恨,你也要考虑梁大哥啊。”

    梁心没有回答。

    外头的天色暗了下来,梁心的脸隐在阴影中,看不真切。

    四周安静地可怕,舒尘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梁心告诉自己这档子事,无非是想拉她入伙,但她拒绝的话,他又当拿她如何?

    这时她听到后厨传来细微的金石碰撞声。

    咣嚓,咣嚓,有人在磨刀。

    她冲了过去,只见平日总是躺在床上的梁元竟然拿着一把菜刀,在磨刀石上一下一下地刮着。

    屋子中央挂猪肉的地方,赫然倒挂着一个五花大绑、鼻青眼肿的汉子,左眼被一道深褐色的疤痕贯穿。

    正是那天打伤梁元的小混混头子!

    他被喂了蒙汗药,昏迷不醒,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磨刀声止住了,梁元缓缓抬头看向舒尘,他面无表情,眼神再也没有往日的光彩,像两个死气沉沉的黑窟窿,似乎在说:还是被你发现了。

    舒尘正要说什么,一阵沉重的眩晕袭来,梁元的身影变成了三四重。

    是那碗酒,梁心在酒里放了蒙汗药!

    她剧烈摇头企图保持清醒,但缺乏内力与药性抗衡,身子还是软了下来,紧接着头被梁元一把摁进了一旁的水缸中。

    冰凉的缸水瞬间灌入眼鼻口耳中,无法呼吸了……

    梁元手中用力,喃喃自语:“舒姑娘,对不住,是这世道将我逼到如此的。等我攒够了钱,治好了伤,去太清山上拜师学武,成为大侠,匡扶正义,再造清明。你如此善良,一定会明白我的苦衷,你在下面好好过日子,我会定期给你烧纸钱的……”

    舒尘右脚猛地往后踹,正中梁元档部,他疼得一松手。舒尘逮住机会仰起头,用尽全力一记头槌,梁元被砸得直直往后倒。

    “你奶奶的,纸钱,本姑娘自己会赚……”

    舒尘眼冒金星,耳内轰鸣,话还未说完,一头栽倒在地。

    大堂内的窗户都放下了帘子,梁心正竖着耳朵听后厨的动静,没了声音,他以为梁元事情办妥了。

    忽然白光一闪,门外走进来两人。

    梁心上下打量一番,两位贵客,来得还真是时候,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嘿嘿!

    他斟了两杯茶,让萧寒夜与铁树在堂内稍坐。

    铁树打量着四周,还有目光游移不定的掌柜,低声道:“少主,这是一家黑店!”

    萧寒夜瞥了他一眼,冷哼道:“怎么,你一个魔宫妖人还怕黑店?”

    铁树剧烈咳嗽起来。每次少主说冷笑话,他都不知道该不该笑。哎,手下真不好当啊。

    萧寒夜有个凄惨的童年,父母殉情而死,他被囚禁在地窖之中长达八年,好不容易逃出生天,还失了忆。为了将宫内那些谋害他的老不死干掉,他不惜练甚是阴毒的北冥罗刹功。练功者若没有纯正的内功加以压制,迟早走火入魔,轻则变废,重则变疯。

    他来此地,便是寻找那个装着纯正内功心法的密匣。

    铁树端起茶杯,一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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