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猫一看就是个麻烦,捡回去,就是给自己添麻烦。
通过后门回到木屋后没多久,天上开始‘honglong’的打雷声。
换好睡衣,坐到小木床上的苏莫语,躺到床上抿了抿唇,装作没听到拉起被子,盖过头顶。
随着雷声越来越大,稀稀拉拉的细雨落下,雨水接触到窗户上的油纸,砸出细微的‘da.da.da’声响。
就在雨即将变大之际,苏莫语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踩着拖鞋飞奔到后院,跳下那个1米的深坑,把那个在坑底的黑猫捞起,抱入怀中。
然后她狼狈地踩着已经变得有些滑软的泥土,从坑底爬上去,顶着开始逐渐变大的雨水,回到木屋中。
她眼神复杂地望着怀里伤口处,已经掺进泥水的黑猫。
抱着它往破烂的浴室走去,在心中叹息:好歹也算是一条生命,又撞入她家后院里了,把它身上的伤口,治好了就让它赶紧走。
用温水给黑猫清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擦得半干后,就把今天制作的一级治疗药剂,用勺子取出一部分,给黑猫灌下去。
随着一勺一勺被灌下,苏莫语的脸也变得越来与黑。
高于60%功效的一级恢复药剂,全部都给这个小黑猫灌下去了,也只是让它的气息平稳了一些,伤口恢复一些,不再流血。
看到它气息平稳的苏莫语,从装衣服的行李箱中,掏了一件打了十多个补丁的旧女巫袍。
团成一个圆形的小窝窝,把伤得不轻的黑猫放到房间内的床尾处,然后疲惫地躺到床上去。
第二天一早,就去采摘药材,继续炼制[一级恢复药剂],然后给黑猫使用。
第三天,依旧如上。
第四天,一样。
第五天,苏莫语黑着一张脸,看了看已经空了部分的药材箱子,以及身上伤痕已经结痂,但是还没有醒过来的黑猫。
良久之后,默默扶额叹气,并再次在心中提醒自己,以后不能再乱往家里捡任何活着的生物了。
但是往后的许多年里,苏莫语一再打自己的脸。
每次都是说不捡,到头来又会捡回去,给自己添了不少麻烦,也给解决了不少麻烦,可以称得上是福祸相依。
就在苏莫语唉声叹气时候,塔利亚小镇的入口处,来了三个外形奇怪,说话奇怪的人。
之所以会说他们外形奇怪,是因为他们的长相不像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
有一个男人,身穿简陋的棕色皮甲,五官丑陋,有着眯眯眼、长鼻子、厚嘴唇、菱形脸,一头海草绿爆炸头,粉色的皮肤和2.2米的身高,看起来就像是那种化人失败的魔法生物。
至于另外两个一男一女的长相倒还算是正常,那男的身高1.85米,五官平平,棕发红眸,属于那种看一眼,转头就会忘记的路人甲脸庞。
那女的五官精致,还有一头粉色的头发,身上穿着里约主城里,最新款价值百枚金币的裙子。
那怪莫怪样的男人,双手撑在腰间,左顾右盼,看着眼前这一座外形古朴的小城镇,感叹:“这游戏不亏号称第二世界,一草一木都这么逼真,连刚才骂我变态的大婶,都像是有自己的习惯喜好的真人。”
女孩没好气地瞥了高大男人一眼:“都怪你,寒淳,说好的从不迷失方向呢?你个死路痴,还敢自卖自夸说自己是人体地图。”
这三个都是进入游戏的玩家,作为风景党的他们。
原本是打算从里约主城,去那个号称全是鲜花美景,运气好还能看到传说中小精灵的梦幻大峡谷。
结果被高个带错路,来到了这个比较偏僻,又没有特色的塔利亚小镇。
名为寒淳的玩家,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那个,平时有光脑管家语音指挥,忽然用手绘地图有点不习惯,我保证绝对没下次,菲欧娜。”
名为菲欧娜的女生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转身,用背对着寒淳,用字体语言表现出:我现在很生气,不想搭理你。
就在俩人闹别扭时候,那个长相平平无奇的男人,大跨步往小镇内部走去。
“喂,洛欧,等等我,我们真的要进这个小镇嘛?”寒淳无奈地追着同伴一起往小镇走。
菲欧娜见两个小伙伴进小镇了,气鼓鼓地跺了几下脚,也跟着进了小镇。
小镇内的建筑大部分都是木屋、木围栏;有些看起来家境稍微好点的,就会用红砖弄成小洋房。
但房子之间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前院一定会养几只鸡或者种点菜,看起来格外的田园风。
对于这三位外来者来说,看起来就是历史书上,才会出现的落后村镇,没有一丝科技的气息。
小镇不大,三人逛了一个小时,逛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