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回去。直接平台上买,一会儿就送来了。”她掏出手机就开始搜索,“姐,你看,这家超市就有货,半小时就能送来。”
我看了一眼说:“就这个78张通用款就行,你帮我订一副。”
“好嘞。”
很快骑手送来了塔罗牌。我立刻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洗牌抽牌。
第一张,倒吊人逆位。
子芽在旁边问:“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多处骨折,有点麻烦。”
第二张,教皇正位。
子芽用胳膊肘碰碰我,“快说。”
“总之是好牌,能治,没事。”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第三张,星币国王正位。
子芽说:“看这图,我猜是好牌。”
我点点头,放下心,收了牌。
三小时以后,听花终于推出来了。
左侧股骨转子间骨折、左侧颞骨骨折、左侧锁骨骨折。其他都是不太严重的血肿和挫伤,以及轻微脑震荡。
人还没醒。
我问护士:“大概多久会醒?”
“还得一小时左右。未来72小时是危险期,你们留人陪护。”
“好。”
红杉出去买晚饭,子芽在玩手机,我倒腾塔罗牌。
听花很快就醒了,护士进来一顿检查。
等他们都出去,我问:“交警说你是自己摔车。”
听花说:“不是,一辆SUV别了我两次,我才摔出公路的。”
“行车记录仪你带了吗?”
“带了。都怪你,前几天就你非说骑摩托不安全,还让我带行车记录仪。之前我骑了五年都没事。”
“好好好,怪我。记录仪呢?”
“头盔上。”
“头盔呢?”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