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他终于能去死,但能“补偿”父母了。
想到这里,安仔半靠在床边居然睡着了。他来之前已经连续失眠一星期了,从准备出发就没有一天能睡着。
再醒来,外面天都黑了。他坐起来,手在抖。他从昨天晚上就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了,但是,他现在觉得很饿。心情也变好了一些。毕竟,能连续睡四个小时和觉得饥饿想吃东西,只有在他不发病,且状态特别好的时候才有。他已经三四年没有体验过了。
他想起店主说,会放吃的在门口。
他打开房门,门外有一个竹制的小桌子,上面放着两个餐盒。
安仔狼吞虎咽地吃完,又觉得困了。他把餐盒扔进垃圾桶,可还是觉得有饭菜的味道,又把垃圾桶放到了门外。
拿出店主给的橘色喷雾,喷了好几下。直接倒进床里呼呼大睡。
不知道几点,似乎有人在轻轻地敲窗户。
安仔迷糊糊醒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外站着一个女孩。
他一点都没觉得害怕,女孩看起来很可爱,两只眼睛里充满了真诚和生命力,甚至比自己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类。
女孩指了指窗户的把手。
安仔明白她让自己把窗户打开。他扭开扣锁,拉开窗户。
外面的女孩说:“明天一早出发去下燕镇。早上司机会在楼下等你,送你过去。别坐缆车,从游客步行的木栈道上去。中间有一个叫双燕回巢的观景台。靠在左边数第三根栏杆上拍视频。如果旁边有游客,让他们给你拍。没游客就等,等不来你就自己架相机录。一定要视频,一定要狠狠靠上去,记住了吗?”
安仔点点头。
女孩说:“你拿出手机,自己重复一遍录下来。”
安仔转身去找手机,再回头,女孩已经不见了。他按开微信里的文件传输助手,按住语音,把刚才女孩的话重复了一遍。说完,他只觉得头晕目眩,扔掉手机继续睡,连窗户都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