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净的少妇在门口做肠粉。门口几张红色塑料桌凳,坐满了人。
李娜:“就这家吧。”
“行,等我找个地方停车。”
一家三口来到肠粉店,陈俊看了看别人盘子里肠粉的量,觉得他跟媳妇一人两份,孩子一份,“老板,来五份。”
少妇听他不是本地口音,抬头看他,“你们几个人呀?”
“三个。”
“我家肠粉份量大,里面有蛋有肉,我先给你们做三份,不够再加,好吧?”
“行。”
前面的客人陆续吃完离去。少妇微笑给他们先端了两份。
李娜刚把肠粉小段小段的拨开,跟儿子说,“晾一下再吃,别烫着。”
儿子乖乖地吹着肠粉上的热气。
陈俊看到别的桌还有炒粉,又喊:“老板,还有炒粉?”
“有的呀。”
“来一份。”
“鸡蛋炒,肉炒?”
陈俊看李娜,李娜说:“鸡蛋吧。”
陈俊喊:“鸡蛋炒,两个蛋。”
“好。等一下哈。”
两口子吃了肠粉又分了一份炒粉,心里也不慌了,才觉得回到了阳间。
结账的时候,少妇问:“来玩的吧?”
“是啊。”
“刚到镇上?准备去哪里玩啊?”
“我们刚从下芜乡出来,昨天去拍那个单孔桥的落日。”
少妇一怔,“下芜乡?昨天?”
“是啊。”
李娜在一旁听到少妇诧异的语气,问道:“怎么这么惊讶?没有人去下芜乡玩吗?”
陈俊:“对啊,那个单孔桥是很火的网红桥啊。”
少妇回头喊:“老公,上个月下芜乡不是死了个来旅游的小男孩子,镇里让下芜乡整改,民宿餐饮都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