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
“哦,还有枇杷。”陈俊起身去拿枇杷,“来儿子,吃枇杷。”
儿子伸手掏出来一个,下午还黄澄澄的枇杷现在是褐色的。
陈俊往袋子里看,又吓一跳,一个白色肉乎乎的大虫子正从枇杷里往外钻。
李娜也看见了,“你还说不邪门?”
陈俊把枇杷系了好几个死扣放在门外,说:“应该是老太婆趁我跟儿子说话,给我装了几个烂的。”
“其他的呢,都是烂的?”
“哎,不想看,要不你去挑?”
“不挑。”
“不饿?”
“忍着,忍到明早。”
一家三口挤在这一张床上,忍了一宿。谁也不想去那个单人床睡。
陈俊很快就开始打呼噜。
李娜睡不踏实,总是醒。恍惚觉得床脚站了个人在看他们。那个人走过来,似乎还弯腰摸了摸乐多的脸。
李娜想把儿子搂过来,可是胳膊很沉像灌了水泥,抬不起来。想喊陈俊,又张不开嘴,像是有人用胶水把她嘴唇粘住了一样。
她越是想用力越是动不了,挣扎中听见儿子说:“妈妈,妈妈。”
李娜更着急了,想坐起来,可是上身坐起来了腿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