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到第三次,颜料跑去了傅温寒身上。
傅温寒纵容慕胭凝拿着画笔为非作歹,也没取下她亲手为他戴上的蕾丝眼罩,语气调笑:“我是你的画布吗?”
她似乎在写字,画笔匀速扫过:“你不好奇我画了什么吗?”
“我感觉你没画画,你在写字。”
“那你猜猜看,我写的是什么?”
她的呼吸洒到皮肤上,搅乱他的心绪,哪还能分辨得出她写了什么。
傅温寒的喉结滚动:“我……猜不到。”
慕胭凝扯下他眼睛上的眼罩,嗓音温柔:“你自己看。”
他的胸膛、腹肌、胳膊、大腿上,写了好几句一样的话——
傅温寒是慕胭凝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