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单带过:“原本不熟练,你当我模特以后,我对人体结构的画法有了新的感悟,画功突飞猛进不奇怪吧。”
傅温寒没再刨根问底,她这番话像奶油蛋糕上的那颗樱桃,漂亮得找不出破绽,但是樱桃和柔软的蛋糕坯之间,隔着一层甜奶油。
他想要触及她的真心,她却不肯给一个让他触碰的机会。
但凡和感情沾边的话题,她都会拿出防御的回避态度,让人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见她不想深聊,傅温寒也不强人所难:“嗯,不奇怪。”
慕胭凝要拿他当傻子骗的话,他可以当一个称职的演员,全身心陪她演绎出想要的效果,只要能留在她身边,他接受其他一切附加的隐藏条件。
戏剧不落幕,他们之间就不会结束。
“你想继续逛卢浮宫,还是出去吃饭逛街?”慕胭凝递出选项。
今天周六,明天周日,他们要回去上课,能待在一起的时间不多。
傅温寒迁就她:“听你的,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重要的不是去哪里、做什么,重要的是和她在一起。
高中毕业后的暑假,慕胭凝和方糖出国玩,最后一站是法国。
她们看过卢浮宫里声名远扬的著名历史性作品,尝过了本地特色的焗蜗牛,这会儿还真的没什么想玩的了。
她踮脚,凑到傅温寒耳边,带笑开荤腔:“想做你啊。”
说完话,她欣赏着傅温寒眼底洇开的浓情笑意:“我这么诱人啊?”
“对啊,你没听说过那句话吗?”
慕胭凝对视傅温寒的双眸,坏笑着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咬字蛊惑,“世界上最硬的东西,除了金刚钻,就是18岁男生的——”
没说完的话,被傅温寒慌忙抬起的掌心捂了回去,他的手贴着她的唇,羞意染红他的耳廓:“别说了。”
她有恶作剧得逞后的舒畅感,拿开傅温寒停在她唇上的手,和他十指紧扣:“好好好,我不说。”
回到房间,解锁了几个没尝试过的新花样。
事后,慕胭凝揉着酸痛的腰腿洗过澡,头发都没吹干,就对傅温寒早上送她的几个包包爱不释手。
她对着全身镜试包包,已经在想不同的包该搭配什么衣服。
“以后你有喜欢的包包款式,直接把图片发我。”傅温寒拿出吹风机,打开温热风档,主动给她吹头发。
他的指尖穿梭在她的发丝中,“有其他喜欢的东西也尽管发我,我绝对给你送到。”
慕胭凝噗嗤一声笑出来:“你是圣诞老人还是哆啦A梦?这么万能?”
傅温寒用梳子给她梳理长发,跟着她笑:“我是你的专属男仆,为你排忧解难是我应该做的。”
她望着镜中耐心为她服务的傅温寒,他的动作温柔谨慎,不会弄痛她。
“男仆都会穿男仆装,你穿的是浴袍。”她得寸进尺地挑剔。
傅温寒梳顺她的长发,放下梳子,双臂环绕她的腰身,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住她的颈窝,话音缱绻低磁:“还想看我穿什么?嗯?”
尾音上扬的“嗯?”带有想看她还能提什么要求的宠溺,加上本就性感的声线,酥了她半边耳朵。
她侧眸,和他目光纠缠难分:“想看你戴蕾丝眼罩,戴口球,穿特殊制服……”
傅温寒轻点她的鼻尖:“你懂的花样挺多啊。”
以前是不是……也和别人尝试过很多他不懂的东西。
“是你的可塑性强,穿什么都有最高美术级别的观赏性。”
他是她的模特,是她的独家收藏品,是她的缪斯,是她的床.伴。
唯独不是爱人。
一边说服自己只要能留在她身边就好,一边又奢求能早点和她确定恋爱关系。
太过贪心的话,会连原本拥有的东西一并失去,他明白这个道理。
“好,你想看什么,我都穿给你看。”傅温寒亲了亲她的颈侧,向她臣服。
对她百依百顺,她就有可能多喜欢他一点吧?
“真乖。”慕胭凝回身,和他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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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男人慷慨赠送的那幅画,傅温寒拿到手,精心装裱后,摆在美国住所的书房书桌上。
学习累了的时候,他抬头注视诞生于慕胭凝笔下的画作。
她能画出这么技惊众人的作品,势必下过苦,忍受过常人所不能忍受的寂寞,她那么努力认真,他有什么理由松散懈怠。
要追赶上喜欢的人的脚步,他得加倍努力,增长学识和能力,争取在方方面面都能配得上她。
认真投入学习,导致找她聊天和分享生活的频率减少,脑子里塞满各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