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急着走,她停步,取出包里的手机,准备给傅温寒发消息问问。
指腹还没放上屏幕解锁,身后有人轻拍她肩膀。
慕胭凝疑惑转身,视野中闯入傅温寒俊逸带笑的脸,他身穿牛仔外套,里面搭着白色卫衣,黑色长裤配休闲鞋,清爽干净的穿搭更显他的意气风发。
他变魔术般,自身后捧出一束粉色郁金香,粉色紫罗兰点缀其中,世界跟着变成甜蜜的粉红色。
“好漂亮。”慕胭凝接过花束,眼中的意外渐渐沉淀,消弭在见到他的愉悦情绪里。
傅温寒快速在她脸上轻啄:“姐姐最漂亮。”
她低头嗅闻花朵的香气:“怎么突然送我花?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谁规定只有节日才能送你花?”
傅温寒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避对视,“就是看见花店,想给你买花。”
“粉色郁金香和粉色紫罗兰,是你挑的还是花店老板推荐的?”
“我说要送女朋友,玫瑰送过了,这次想送郁金香,老板说粉色郁金香的花语是永远的爱,推荐搭配粉色紫罗兰。”
慕胭凝淡笑:“粉色紫罗兰的花语是浪漫温柔,代表初恋的甜蜜和羞涩,甜蜜我感受到了,你现在也挺羞涩的。”
傅温寒的语调压抑着心潮澎湃:“你是我的初恋,我喜欢的第一个女生就是你。”
他们迈步往前走,慕胭凝故意逗他:“以前没喜欢过别人啊?”
“没,”傅温寒实话实说,“以前忙着玩,忙着学习,哪有时间喜欢人。”
回答完她的问题,傅温寒大胆提问:“你的初恋是什么样?”
“确定要聊这个话题?”她挑眉,事先打预防针,“说了你可不许生气。”
“嗯,不生气。”
慕胭凝努力回想初恋的模样:“……我还真记不起来和他相关的事了。”
时间跨度大,初恋算不上刻骨铭心,她没刻意去记,过了好些年,对方的面容和信息,已经被新的生活代替。
傅温寒半信半疑:“你第一次喜欢的人,还能记不起来?”
“我向来只记眼前人,目前和我喜欢的人是你,我还去记别人做什么。”
“那我就当你喜欢的最后一个男人吧。”傅温寒以玩笑的口吻,说出心底的妄想。
慕胭凝捏捏他的脸:“野心不小嘛,那你加油。”
“会的。”
“想吃什么?我们先去吃饭,你肚子饿了吧?”
傅温寒吃过早饭,现在还不怎么饿:“我不饿,早饭还没消化呢,你饿的话,我陪你去吃饭。”
慕胭凝和他一样:“我也吃过了早饭,不觉得很饿,那我们先去逛?”
“好。”
距离他们最近的佛罗伦萨乌菲兹美术馆正值营业时段,慕胭凝问傅温寒:“想去美术馆里逛逛吗?你要是不感兴趣的话,我们去别的地方。”
傅温寒决定和她进去看看:“行。”
三月并非旅游旺季,美术馆内的外国游客不多,有人带着六欧元租到的讲解器,没有图例,只能像做听力题一样,去对照墙上画作,判断讲解的是哪幅作品。
“我们不用租讲解器吗?”傅温寒跟上慕胭凝的脚步。
慕胭凝气定神闲:“有我在,还用讲解器?”
她从小熟知各个时代不同画派的美术家,对于他们了解颇多。
美术馆的建筑本身就是一件宏大的艺术品,由米开朗基罗的学生乔治·瓦萨里主持设计,于1570年完工。
建筑主体的古典主义风格营造出庄重且优雅的空间布局,内部走廊宽阔明亮,为展示艺术品提供了理想的环境。
馆内共有46个画廊,分为3层,底层是临街长廊,有售卖艺术品的商店。
第二层珍藏着闻名中外的稀世画作,有波提切利的《维纳斯的诞生》和《春》,还有达·芬奇的多幅作品,以及文艺复兴大家米开朗基罗等人的素描展室。
第三层有45间画室,3个走廊,收藏着约10万件画作、雕塑和陶瓷艺术品,包括从13到18世纪的意大利派、巴洛克风格、德国及法国画派作品。
慕胭凝带傅温寒看遍镇馆之宝,以波提切利、达·芬奇、米开朗基罗、拉斐尔、提香、卡瓦拉乔之类的名家画作为重点赏析。
挂在墙上的画作供大众欣赏,旁边还有雕刻版的画作,供视障人士感受艺术的美。
不少画家笔下的女性形象丰腴美好,虚拟人物在画纸上富有鲜活生命力。
傅温寒听着慕胭凝细致的讲解,忍不住提问:“为什么好多画作里的人都不穿衣服?”
“问得好。”
慕胭凝带着赞赏的态度肯定他,“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