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宋摆了摆手。
时宋和祝今词出发的早,回到清川的时候正好是中午。清川没有雪,只有一个温温的太阳。
时宋和祝今词正商议着一会去哪吃饭,两人一推开门,和正在啃汉堡的时蕴对视上了。
“妈?你回来了。”时宋把行李箱拉进房间。
“阿姨好。”祝今词跟在他身后,手里也拉着行李箱。
时蕴:“嗯嗯。你们两个吃饭没?点个外卖吃?”
时宋和祝今词把行李箱先放在了时宋的房间里。
“我和祝今词出去吃。妈你也别总是吃汉堡了,要是有时间就吃点其他的吧。”
时蕴晃了晃手指:“不不不,这不是时间的问题,我是真的喜欢吃。”
“随你吧。”时宋拉着祝今词离开。
时蕴突然想到了什么,喊住了他两:“哦对了,这两天和我回穗庭,自从出来就没怎么回去过了,你外婆一听说你放寒假了,就一直打电话催我。”
穗庭是时宋妈妈时蕴的家乡,地处偏南,离清川有些距离,得坐飞机过去。
时宋脚步一滞,问道:“那过年呢?”
“当然也在那,我们要在外婆家待好一阵子呢。”
时宋抬头看了眼祝今词,祝今词抿嘴笑了笑,扯了下时宋的袖子示意自己没事。
时宋还是转头问道:“妈,那祝今词...”
时蕴早就知道他会问,笑了笑:“小祝要是想和我们一起最好啦,但是你得问问人家的意见的。”
时宋点了点头,拉着祝今词下了楼。
往年的春节时宋都是在清川度过的,时蕴有时候工作忙,连春节都顾不上。而祝今词更是一个人在家,他让保姆阿姨回家过年了。极少数情况下祝今词的妈妈杨若祈会回来,但从没待到一个小时。
所以,每年春节,时宋其实都是和祝今词一起过的。
“想去穗庭吗?”时宋问着,他有些担心。
穗庭这个地方对于时宋来说都有点陌生,更不要说都没有亲人在那的祝今词了。一旦到那,祝今词熟知的人就只有时宋了,说不定还免不了被周围人一顿询问:为什么不和自己家人过年?
这似乎注定不会是一段愉快的旅途。
时宋知道祝今词八成是愿意跟着他的,但对于未知的一切,时宋并不放心,毕竟在他看来祝今词是那样敏感而又脆弱的一个人。
“如果你不想去的话,我也可以留在清川陪你。”
“怎么感觉你像是想了很多的样子。”祝今词停下脚步,看着时宋的脸。时宋微微有些皱眉,一看就是在想事情,祝今词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
祝今词道:“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而且,你知道在你问时阿姨的时候我心里在想什么吗?”
“在想什么?”时宋抬头。
祝今词拉着时宋的手,蹭了蹭他的头发:“我在想,以后不论你去哪里,天南地北我都要跟着。”
他的眼睛很清亮,时宋眼眸微动,偏过了视线。
可怕的直男。
说话没轻没重的。
时宋给时蕴发了消息,他提醒着祝今词:“那我可和我妈说了啊,你不能反悔。”
“有什么好反悔的,不要担心啦时宋,我们快去吃饭吧。”
当晚,时蕴就买好了三人的机票。第二天一早,他们就飞往了穗庭。两个多小时后,飞机平稳地降落在穗庭机场。
一下飞机,潮湿的风扑面而来,穗庭偏南,温度也比清川高一些。
时宋的外婆家在一个老小区里,时蕴凭借着记忆带着他们东走西走,总算是找到了。敲了敲门,来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气神看起来很好的老太太。
老太太撅了撅嘴指着时蕴,嗔怪道:“哎哟,你这丫头还记得回来呢!”
时蕴忙道:“哎呀妈,就别在孩子面前数落我了。”
她这一说,老太太立马就留意到了她身后那两个男孩。
“外婆好。”时宋道。
老太太立马揽住了时宋,给了他一个拥抱:“哎哟,这不是小宋么!好乖孙,好久没见有没有想外婆?”
时宋轻轻点了点头。
老太太的目光很快就移到了时宋旁边的祝今词身上,顿时笑开了花:“那这就是今词吧,哎哟,过来我抱抱,欢迎你加入我们家。”
“嗯,外婆好!”祝今词面色从容。
老太太抱了抱祝今词,拍着他的肩夸道:“这孩子,大大方方的,真好!”
时宋带着笑意看向祝今词,祝今词朝他眨了眨眼。
一推门,浓郁的汤香就飘了出来,客厅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这是大舅、舅妈,这是小姨......”时蕴一一在两人面前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