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答案的时宋愣住了。
这和他想得完全不一样。
情书居然是给他的?软糖星星酱会是严辰许?
时宋觉得这像是世界给他开的一个玩笑,居然是这样的误会让他和祝今词冷战了这么久,时宋不能理解。
“既然情书是给我的,那你为什么不肯给我看?”他问道。
“想看?你感兴趣了?”祝今词抬头看他。
时宋被他问的一哽,好半天才问道:“你打开看了?”
祝今词瞬间低下了头,看起来很心虚。
时宋明了:“你怎么能私自拆给别人的信件呢?”
“难道你想看吗?”祝今词岔开话题。
“这不是我想不想看的问题。”
“问题是我不想你看。”
时宋一时语塞了,他觉得心跳莫名有些快,心底还有股莫名其妙的期待感在向上爬着。
他问道:“为什么不想我看?”
这次轮到祝今词语塞了,他张嘴又闭上,似乎有什么想说的,但始终没能说出来。好半天,他突然抽了一口凉气。
“时宋,我腿好痛。”
时宋低头去看他浸了一片血的绷带,瞪了他一眼。
“你这不是纯自作自受。”
话题不得不暂停,时宋掺着祝今词回去。
他们回到原点时,时蕴正站在那。看到两人搀扶着回来,忙走了过去。
时蕴:“哎哟我的天,今词你这怎么弄的,怎么摔成这样了,还好我这次出去没多久、还没走远,你痛不痛啊?”
祝今词摇了摇头。
时宋:“妈,你快带他去医院看看吧,他一路上都在嚎痛,我耳朵都要听痛了。”
祝今词不好意思地冲着时蕴笑了笑。
“时阿姨,麻烦你了,其实我没啥事。”
时蕴皱眉:“你这孩子脑子也摔坏了?”
在医院经过检查,祝今词并没有伤到筋骨,就是磕碰擦伤比较严重,回家涂点药油休息休息也就没大碍了。
但时蕴执意在家休息了一天,要给祝今词炖排骨汤补补,祝今词则凭借着伤势“鸠占鹊巢”躺进了时宋的房间。
时宋坐在床边,看着躺在他床上乐呵的祝今词,道:“我们两好好聊聊吧。”
祝今词看他如此严肃,也不敢乐呵了,点了点头。
“那先来说情书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祝今词其实最不想提这个话题,但无奈还是开口了:“就那节体育课,有个女生和她的朋友跑过来给你送情书。”
时宋大概知道误会是从哪里开始的了:“那你呢?”
“什么?”祝今词疑惑地看着时宋。
“你怎么把情书给藏起来了?”
“还是给我的情书。”时宋强调着。
祝今词并不想撒谎,但他觉得现在也不是表白的时机,他选了个折中的法子。
“我们是好兄弟啊,我自然不想看着你先脱单。”
听到这话,时宋突然心情很复杂,心底那萌生出的一点小芽在瞬间就枯掉了。
“这样啊,那你还真是小气。”
“我不是一直都这样的嘛。”
祝今词莫名觉得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说不上来的落寞,他拉住了时宋的手。
“所以你是以为我收情书了才生气?”
时宋感觉他这话听起来有些别扭,他强忍住那股别扭感,正经道:“还有那个软糖星星酱,我看到你们一直在聊天,再加上那封情书,我就联想到一起去了。我以为陆行韬和严辰许都知道了,只有我不知道。”
祝今词的手指在时宋的手背上摩挲了两下,他笑眼弯弯,感慨道:“你真可爱。”
时宋一把甩开他的手,震惊道:“你有病吗?”
祝今词才发觉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他慌忙道:“错了错了,用错词了。那个软糖星星酱其实是严辰许那个二货。”
时宋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祝今词表面懊悔着:“只是我每次和他聊完天都觉得晦气,就给删掉了。”
他怕时宋不信,专门把页面调到了转账页面。
“你看,名字的最后一次字是许。”
他也是在一次的转账中发现的,发现这一点后祝今词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而后面的每次聊天中,“软糖星星酱”都对他和时宋表现出了不同寻常的了解。
祝今词也就明白了。
大概率是严辰许那家伙故意的。
祝今词道:“时宋你都不知道,严辰许那家伙背地里其实是个女装大佬。”
“额...”时宋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他后悔问祝今词了。
如果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