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尔街道
    霍普尔十字街口,雪花漫漫扬扬地撒下来。挂在百货店墙上的巨大小丑把帽子摘下,成群的鸽子飞出,嘴里叼的橄榄枝“噗”地变作一个个礼袋降落在蜂拥抢夺的人群手中。

    一个身着呢子大衣戴着鸭舌帽的胖男人迷茫的目光在看见礼物的瞬间亮了起来,圣诞老人一样的肚子顶开其他人,左跑右跳的,揽了不少礼物。鄙夷而愤怒的眼神在他身上聚焦,他浑然不觉一个接一个地往包里塞礼盒。靠在街角的瘦子瞥见搓着手钻过来,“大哥,您新来的?”

    胖子不搭话,自顾自的拆礼物。瘦子揽着他的肩往人群外走,瘦子继续说“一看您就是新来的。这礼物啊,每个人只能拆一个,您揽这么多只会让其他礼盒作废……咳咳”礼盒炸开黄色烟雾罩住两人的脸混着臭气,“特制臭鼬蛋……咳咳”等烟雾散开,瘦子手在脸前扇了扇,脸也拉下来,“竟然你已经又开了一个,剩下的没过多久也都会依次炸开,你还是交给我处理吧。我是西路洗衣店的,专门来处理这些新来的客人多拿礼盒的情况,这些可不好清理”话音未落皮包猛地抖动,黄烟从包口漫出,胖男人的脸上糊满了熏出来的泪,公文包张开,手就要胡乱的伸进去摸索,瘦子眼一眯,抢先放了几个缩小咒,把几个礼物搞到手又顺手扔进去一些礼盒碎片。等烟雾散开,胖子还在摸索着胸口的纸巾,一包湿巾被递过来,胡乱擦了几下,终于睁开眼。

    胖子:“谢谢啊……”

    瘦子:“老兄,我们俩现在可是一起被搞得一身臭了,看来我们得一起去洗个澡才好,你旅馆远吗?远的话,我推荐家近的,咱两一起去洗一把。”胖子欣然允诺。

    巴师德酒馆,瘦子灌了一大口啤酒,

    “老兄,听你这口音是F国那儿的吧,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吧。这个是霍普尔的学生街,早期叫沃德尔,是因为现在校长和她好友伊丽莎白一个在现世铁血革命,一个在魔法世界铁血革命后才把沃德尔改名的。”

    胖子点头,又闷了一口酒,愁眉苦脸的“这事哪个地方没有,你这边还好,我那边现在都要翻一翻了,每天现世也好,魔法世界也好,到处是搞革命的家伙,三战结束后革命党是外国入侵的,本国有没有能力,革命的甜头群众放不下,不革命的甜头又属于资本贵族,天天抄家伙,比三战还乱。这不,把家伙什都搬到这边,指望着在这开家店安生呢。”

    瘦子同情地拍拍他的肩,打个响指又点了两杯白兰地,四周瞥了一眼才凑近他偏头捂着低声说“哎,老兄这我熟啊。明儿,我给你介绍个中介,让她给你看看开哪合适。”胖子打开公文包,摸了两个银币塞在瘦子手里,“这边开店的事和熟悉街道的事就烦劳老兄你多看顾看顾了。”瘦子在掌心掂量了一下,眼睛眯成细缝,嘴巴咧地更大了,“哎,老兄你叫我麦斯就成。”

    胖子:“威克,承蒙关照。”

    瘦子:“老兄我突然想起,今儿是百货店那对小温莎姐弟说书表演,这每周只有一次。”胖子摆摆手坐下,心里却琢磨,是温莎家族?,“这有啥好听的,老兄,你还没过睡前故事的年龄啊。”

    瘦子急了,硬是拉着胖子的手给他拽起来,“你必须去看看。这是这条街最热闹的时候,比上午的月礼还重要。”

    胖子:“月礼?”

    瘦子:“就你上午抢的礼盒,一个月一次的盲盒活动。”

    两人走到百货前大广场,礼花“嘭”地绽开,台中一张红呢绒蒙着的高桌上摆着一块黑木头,一少女穿法袍站在桌后,“上回说到,山姆大叔大变菜狗,老米被无奈被分蛋糕……”瘦子用手肘撞了撞胖子,压低声介绍“那块黑木是醒木,这讲的是下面的事儿,就那第三次世战,下边人混战的故事,有意思极了,你定要来听听,长个见识。”“这……你们都感兴趣。”胖子撇嘴“我们那才不管下头人咋打呢,也不想知道。”“老兄,关键是……”两人自絮絮低语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