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

    裴夫人笑着点头：“是了，是我吩咐的。绯寒这丫头心细，办事最是稳妥不过。”

    饭后，众人移至花厅用茶。绯寒轻声吩咐下去，很快，丫鬟便奉上了香茗。

    给裴砚清的那一盏，茶汤清亮，香气幽远，竟是他年少时极爱、但入宫后因种种缘故便不再常饮的“雾里青”。

    他执起茶杯，轻嗅茶香，然后浅浅啜饮一口。熟悉又略带陌生的清雅苦涩在舌尖蔓延，继而回甘。宫中的茶自是极品，却总喝不出这般滋味。今日再品，竟别有一番风味在心头。

    裴夫人见诸事已毕，便温和地对一直安静侍立在侧的绯寒道：“忙活了一天，你也辛苦了，这里让她们伺候着，你快去用饭吧。”

    绯寒屈膝行了一礼，声音依旧平稳无波：“谢夫人体恤。”说完，便安静地退了下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廊庑的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