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靠窗同学把窗户打开一下,那个第三组的几个男生不要再吃早餐了。”
“我只说一次你们大多数人选物理我是知道的但是你们高考还是要考历史的就在明年这个时候学考不过是要重考的你们是不知道那有多麻烦学考不过你们毕业证都拿不到巴拉巴拉巴拉”
“现在才开学三周你们班就堕落成这个鬼样子历史是要贯彻一生的学习对你们是百利无一害的巴拉巴拉巴拉”
“你们现在才多少岁啊你们才十五岁是新生的太阳大清早的说什么觉啊比我这个老年人都缺觉巴拉巴拉巴拉”
在一通深入灵魂的交流后,到点打铃,历史老师潇洒退场。
地震了吗?许昭意半醒间嘴里无意识蹦出这句话。
“额不是,是下课了。”
“我靠一群饿死鬼。”许昭意抹了一把脸,把头顶的眼镜摘下来折好放在桌面上。
“这个历史老师牛逼大发了,我该把她的话录下来,这比白噪音都好使。”许昭意了由衷感慨道。
“一睡醒编排别人?”谢予长做题空隙回了一句。
许昭意往他那瞟了一眼。
啊??
“不是我们现在物理不才学到参考系啥加速度吗?”许昭意指着谢予长手里的试卷,“你这写的什么?”
“额……预习。”
“可是你写的是套卷。”
“e
“你蒙鬼呢。”
“没有,那个……”谢予长依旧试图解释。
“还是期末卷。”许昭意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我记得我们下周月考只考前两个单元的内容。”
如果他历史课前意识还算清醒的话,他记得谢予长抽出来的卷子还是空白的。
谢予长把写完了的卷子收起来塞回抽屉,转移话题:“下节课是生物?”
许昭意看了眼课表,点点头,往嘴里塞了颗荷氏。
不出意外他应该是选生物,因为听到马克思主义哲学这几个字他能分分钟昏迷。
预备铃响起,嗦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欲望的多重交响乐。
呕吐的欲望。
许昭意把眼镜架在鼻梁上,手指上摸了点风油精在太阳穴处摁了摁。
身旁的人轰地一下倒在桌子上。
看出来你很讨厌生物了。
生物老师云淡风轻地上了讲台,心态好的年轻人一下就接受了台下一排排倒戈的战旗。
许昭意强制开机,脸上还有睡痕。眼镜刚取下来又被安回脸上,抓着笔听讲。
林小姐已经连续睡了两节课了,生物下课醒过来是因为肚子饿了。
“我……我去你大爷的徐尔卓,一群菜比,搞得我昨晚都没睡好觉。”
短短一句话二十三个字,林霏打了三个哈欠。
一个瘦瘦高高带着眼镜的男孩毕恭毕敬地呈上学校食堂的面窝一碗煎饺外加一瓶黑豆奶。
徐尔卓,昨晚车队里技术最烂没有之一。
林霏低着头和同桌分食一大桌早餐。
数学课继续深眠。
语文课认真听讲。
英语课认真听讲。
物理课化妆。
化学课编头发。
在七高的一天结束了。
“今天也太无聊了。”林霏起身收拾书包,书包上的挂件听令哐啷撞在一起。
具体无聊到晚晚自习写完作业在座位上叠东南西北,叠小纸飞机,找许昭意要吃荷氏吐槽午夜风暴真难吃,拿包装纸给她同桌叠了颗爱心。
直到语文老师带领大家学完了沁园春·长沙,布置了背书任务。
语文课代表就要担负责任,语文早自习就要站到讲台上带读。
林霏坐在讲台上快要睡着了,许昭意也撑着个脑袋,前排的韩磊程万鹏魔音入耳。
“再来一首。”鼓掌。
“可以啊兄弟。”鼓掌。
“我去,华语乐坛之光。”鼓掌。
简直是黑洞。
许昭意丧着脸,读祷告。
“你们要不要小点声。”谢予长试图提醒。
“要不你来,我还没听过你唱歌。”
“算了。”谢予长低头继续发呆。
乐坛之光直到把林霏吵醒了迎来了不醒长夜。
“林姐你不能这样我们那么多年的情谊呢,我们共赴的那么多个日夜算什么。”韩磊抱着自己的歌词本痛哭流涕。
“该他们的。”许昭意观赏完全过程之后给出中肯评价。
谢予长表示赞同。
……
学校既定是期中考试后分班,所以现在九月考只有三主科加历史物理。
许昭意自信进考场,自信出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