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开启了期中考试周。
高老师渡着脚步进班,把数学作业拍在了讲台上。
“这次期中考试后,我们按成绩选座位,如果还想和自己同桌一起坐的,你们就得争取一下了。”高老师往下扫视一圈,“还有这次数学,你们都给我争气点。”
讲台下一片哀嚎。
林若舒正做着一道数学大题,闻言不禁抖了一下。
高老师这是点她呢?
江以淮也难得抬头注视老师,不过没多久便开始提笔做题。
“这次的入团名额,我们班有两个。需要入团的同学写好入团申请书交到我这,过几天班干部开会时投票。”翡雯接着高老师的话补充。
林若舒已经提前了解过,入团申请书早已写好放在了桌底。
关于这次入团申请,她做了十足的准备。
未雨绸缪,一直都是人生路上不可缺少的必修课。
也许她不一定能够成功,但是不准备的话,就一定不会成功。
这也是她为什么能从刚好踩线过重高到今天坐在理科尖子班的秘诀。
这从来都没有捷径可走,唯有努力,方能破茧。
“你要入团?”林若舒刚准备将入团申请书交给翡雯,侧身就传来了江以淮的声音。
“入团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林若舒接。
本想邀请江以淮同她一起,转念一想,那岂不是又多一个竞争对手?
江以淮点头:“那倒是。”抽出桌底的测试卷后,继续道:“还好我已经是了。”
“别吵吵,小嘴巴。”林若舒用手指在嘴唇上比划个“嘘”。
经过若干天相处,林若舒自认为和江以淮关系是不错的,现在也渐渐的敢和江以淮开玩笑了。
换作以前的林若舒其实懒得和江以淮开玩笑,她总认为这个人不解风情,也不会想理她的玩笑。
她想要的是双向奔赴的病情。
如果对方不懂得你玩的梗,那真的很无趣。
不过现在,江以淮似乎变了,她真的不知道这个人话少在哪里。
总之,班里有个江以淮存在,她过的也不算无聊,即使现在少了温雅怏和许平在耳边吵闹。
自修下课后,林若舒和温雅怏在楼梯口碰面,江以淮和许平姗姗来迟。
“我听说期中考试后要开家长会,我要死了。”温雅怏愁眉苦脸。
许平也没有平时那么兴奋:“我倒是希望现在过年。”
温雅怏敲了敲许平的头:“醒醒,期中都没考就想过年。”
林若舒:“我看还是老老实实考好期中吧,不然母上大人收了我。”
温雅怏突然凑近林若舒,绕有趣味地小声道:“你说是你同桌更厉害还是骆池生更厉害?我还怪期待的。”
光明正大扫了眼江以淮,林若舒弯弯唇角:“我为同桌举大旗。”
“这么快就被驯服了?”温雅怏坏笑,“冰块脸用了什么方法?能不能开个班?”
想起因为江以淮,自己还有可能后退一名,林若舒一言不合就开演:“容不容得下嫔妾,是娘娘的气度。能不能让娘娘容下,是嫔妾的本事。”
“看来这几年的情爱与时光,究竟是错付了。”温雅怏也一秒入戏。
一旁的许平和江以淮正讲着什么,许是注意到动静,偏头:“你俩能不能别老随地大小演。”
“臣妾做不到啊!”温雅怏故作伤感,用四人能听到的音量咆哮。
许平眉眼舒展,声音中却藏着些许无奈:“原来年少情深,也可以走到相看两厌。”
目睹这一幕的江以淮低声问林若舒:“是不是串台了?”
林若舒反应过来,开始“哈哈哈”嘲笑许平:“我们是纽枯禄氏,你个乌拉那拉氏请退出群聊。”
许平:完了,暴露了。
“我看你是卧底啊?”温雅怏拽了拽许平。
“饶命,我请各位娘娘去用膳可好?”许平转转眼珠子道。
林若舒接:“那就劳烦小平子带路了。”
晚自修后校园门口,铃声早散在风里,校门口的路灯把人影拉长。
穿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挤着走,有人还在聊化学方程式,有人把暖宝宝揣进兜里,门外小吃摊的香气飘着。
“各位娘娘都想用些什么晚膳?”许平走转头问,“要不补充点糖分?还是要补充蛋白质?”
“我要补充蛋白质。”温雅怏望了眼前面卖鸡蛋饼的小摊。
“好勒,淮哥舒姐吃什么?”
江以淮摇头,没接。
“我跟怏怏一样,你们要吃烤串不?”林若舒刚出来时就被卖烧烤的小摊馋死了。
这时安静了片刻的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