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住宿生倒是没怎么吃食堂,买了饭赶紧找了位置坐下。
四人中就江以淮最安静,整个过程没讲几句话。
“今天的古诗我没一句写出来。”温雅怏已经放弃了抵抗。
“没事,我也是。”许平仰天长叹,又吃了口饭才开口:“没关系,应该没多少人会写吧?全是没背的,出题的是人吗?”
林若舒想起刚才考场上几个男生的讨论,接话:“我刚刚在考场,有几个男生说王者里有个啥英雄有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台词啥的,以为你能写对呢。”
温雅怏似猛然惊醒,一口饭费力吞下去后才讲:“是弈星吗?坏了!我玩辅助。”
许平:“坏了!我玩对抗。”
林若舒不明所以,忘记了还有个打王者的,看向对面人:“同桌,你写对了没?”
“他玩打野的。”许平又插话。
江以淮面露喜色,不过声音还是淡淡的:“我写对了。”
说完睨了林若舒一眼,看似平静,却让人感觉静水流深,温柔且专注。
许平缩了缩脖子又意外道:“淮哥你不是从不玩中单?那舒姐你写对没?”
江以淮缓缓解释:“嗯。谁说要玩中单才能写对。”
“我也写对了,刚好提前背了。”
许平:......
温雅怏:......
有被伤害到。
“算了算了,一个个都卷成这样了是吧?”许平欲哭无泪,干脆闭嘴。
“没关系,还有别的科目呢,好好考就行。”林若舒安慰。
分科考连续考了三天,考过最后一科生物,把笔搁下的一瞬间,脑子里绕来绕去的基因图也随着秋雨消散了。
秋雨后,天已经沉了下来,校外的楼房亮了星星点点,走廊的栏杆还积了层薄水,盯着凉丝丝的。
假枇杷树上的叶子已经掉的满地都是,被这几天的雨水泡的发胀,国庆后扫工区的同学有的是苦受了。
林若舒离开走廊,搬着书往教室走。
墙上挂钟滴答走这,分针划过了六点二十的刻度,暖黄的灯把教室照的透亮,靠窗玻璃上残留着雨痕,前排已经有人收好东西准备离开了。
须臾之间,高老师脚踩高跟鞋进了教室,翡雯跟在后面抱了坨作业。
“这次国庆放7天,7天后你们再回校,就不一定坐在这个教室了。”高老师讲着,底下已然欢呼一片。
“先别高兴太早,作业也还是有的。”此话一出,刚刚的欢呼声整齐地变成了“哎”。
高老师示意翡雯把作业发下去,学校倒是贴心,给文科生和理科生分别布置了作业。
见快六点半,高老师不再多说,交代了些安全问题就出了教室。
大家早已抛弃考试的烦恼,计划着国庆该怎么美美享受。
江以淮刚准备出教室,就被林若舒叫住了:“我妈说订了饭馆,晚上一起吃饭。”
江以淮点头:“嗯。”
“那行,你再跟阿姨叔叔说声。”
江以淮再度点头,出了教室。
同桌咋还那么高冷,都相处两周了还没被周围的猴子感化?
温雅怏在旁边饶有趣味地盯着,见江以淮出了教室才上前:“咳咳.......咳咳咳.....”
林若舒:?
“我来采访一下你啊林若舒同学,你觉得跟冰块脸同桌,是什么感觉?”
林若舒倒是真思考了起来,江以淮平时是挺高冷的,不咋笑,也不爱讲话,除了跟许平讲话比较多。
要不是她和他因为意外同桌,两人应该也讲不到两句话吧,不过他人挺好,平时会教她做点题,有人问他题也耐心解答。
“还行,人不错,就是话太少。”林若舒给出了个中肯的评价。
“每天看着这张帅脸,有没有点心动呢?”温雅怏贴上林若舒,开始坏笑。
心动?想起第一次开学捡笔时不小心碰到他手,不经意间跟他的对视,他教她做题目,在他家时没留神坐他腿上了,还有前几天被挤着蹭到了他的手臂,好像也不是很排斥,恍然间,林若舒弯了弯唇角。
停停停,她在想啥?
不过这一幕还是被温雅怏捕捉到了:“哎哎哎,我们冰块脸这姿色,还是有心动的余地的吧?”
“不讨厌,谈不上多喜欢。”林若舒再次给出中肯回答。
她偷听墙角被江以淮抓到的时候,可真谈不上喜欢,只想逃跑。
许平不知何时绕到了温雅怏后面:“冰块脸是谁?淮哥?你们俩在说啥?”
温雅怏明显被吓得抖了一下:“许平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