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阮茗钰哑口无言。
陆言暄的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
她显然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双清澈的杏眼里蓄满了水光,盈盈欲泣。水光在她眼眶里打转,每一次轻颤都像蝶翼拂过心尖,牵动着细微痒意。
他低声道:“茗钰,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讨人喜欢?”
陆言暄静静注视着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那是一种混合着心疼、不悦,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我知道我不该指责你,你很无辜。”
他声音愈发低沉,也愈发柔软,“但是我很害怕,我每天都很焦虑,焦虑到我晚上都睡不着。即使我们是法律承认的婚姻关系,我也怕你一点一点被人抢走。”
阮茗钰被他突如其来的真情流露吓了一跳。他何时用这样柔软的语气同她说过话?
“你过来。”他说。
阮茗钰紧张瑟缩起了双腿,“啊?”
陆言暄含情脉脉看着她的眼睛,“茗钰,你为什么要离我这么远?”
她小心翼翼靠过去了一点。
他拿起一旁的外衣轻轻盖在她腿上,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皮肤,阮茗钰哆嗦了一下,浑身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茗钰,”陆言暄握住她的手,眼底泛着薄红,“我拜托你,不要丢下我。”
她怔怔地望着他泛红的双眼,一时心乱如麻,不知所措。
突然窗外暴雨倾盆,雷声轰鸣,闪电一次次撕破夜幕。
她被揽进他的怀里,吻随之落下,带着近乎暴烈的气息,比窗外的雷雨还要汹涌激烈。
阮茗钰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这突如其来的炽热与侵占撕成碎片。雷声轰鸣,雨瀑倾泻,她却不知道该如何止息,止息这场猝不及防的雨,更是这个吻所掀起的、席卷一切的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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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生物钟自然醒来。
阮茗钰一想到今天还有工作,昨天的烦心事儿都抛到一边,她匆忙收拾自己,赶到电视台。
可刚到台里,台长就笑眯眯叫住她:“这些天你辛苦了 ,给你放一个长假,你好好休息。”
阮茗钰心头一沉:“您是要解雇我吗?”
台长立刻赔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单纯想让你休息休息。”
阮茗钰明白了,现在外头流言蜚语那么多,他不敢让自己上场。
今天的live播出去了,还不知道网上要骂成什么样。
等到事情过去,她只剩下解雇的份儿了。
台长忽然话锋一转,道:“茗钰啊,其实当时你能进电视台,都是我们看在投资人的面子上。”
阮茗钰,“啊?”
他搓搓手,笑容讨好,“上亿的赞助费,让台里超额完成了KPI。”
阮茗钰彻底愣住。
投资人的钱。
这个没有说名字的投资人还能有谁。
台长继续带着一脸谄媚的笑容,“我可不敢开出您,但请您理解理解我们,这几天外面流言蜚语多,你就不要上节目了,等事情过去了,我让你播头条好吗?现在就当给你放年假休息一段时间。”
看着明明身为领导的台长却这么唯唯诺诺对自己说话,一种异样的滑稽感涌上了阮茗钰的心头。
他到底在做什么。
阮茗钰郁郁走回办公室,王嘉欣看她脸色不对,凑过来问:“发生什么了?”
阮茗钰回道:“没什么,台长让我休息几天放个年假。”
“休息?干嘛让你休息。”王嘉欣一直都知道她有后台,不过这又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说之前太辛苦,让我休息休息。”
阮茗钰看了眼桌上已经读熟的稿子,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张张废纸。
“啊?”王嘉欣在心里有些愤愤不平,“凭啥啊?我不辛苦吗?我怎么没有年假?”
不过她的脸上居然没有一点开心的神色。
王嘉欣转回自己的位置,她忽然听到身边几个同事在小声议论。
“老公都那么有钱了,还想着在外面勾搭。”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她胆子很大吗?”
“现在网上说得这么难听,还怎么上节目。”
王嘉欣慢慢觉得整个办公室气氛都不太对,她闭上嘴转回自己的电脑。
王嘉欣看这网上的几张照片。
这照片不就是那天,她和陈有为一起上班看到的吗?
陈有为拍了好几张,她忽然想起来陈有为这几天刚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