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妒忌
门会被堵住,家里的财物被迫清空,甚至一些容易处理的家具和物品会被摧毁。这件事后来成真了,开发商不仅把“声音最大的人”的家门堵死,还通过政府的“拆迁暴力”加大压力,派遣拆迁队员把那家叫得最凶的人的家暴力拆除,甚至将他父母的遗物和家具全部摧毁。

    随着时间的推移,事情变得愈加复杂。当初那些温和的沟通方法显然已经不再有效,公司决定采取更“高效”的手段。□□势力在某些地方的“工作”开始显现,那些被“指导”来拆迁的“民间力量”会对那些不愿签字的居民进行威胁。他们的电话充斥着恐吓声,甚至会亲自到居民家门口,“提醒”他们签字的重要性。那些硬不愿放手的人,往往会在下一个清晨发现自己的家门被封锁,而房子已经被部分拆除。

    这一切的背后,Brady并不在乎,也不知道。

    他高坐庙堂,冷静地看着一张张报表和数据,等待着他家族财富版图的拓展。对于这些居民来说,无论是拆迁过程中的暴力,还是赔偿金的压低,都不过是这场游戏中的牺牲品。他不在乎,也不会去关注。每一分钱的节省,都意味着更多的利益进入了他的口袋。而这些居民的生活和未来,几乎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这一系列精心设计的手段,迅速将原本属于普通居民的土地,转化为高价住宅区的核心地带。而这些居民,最终只能低价卖掉房产,拿着远低于市场价值的赔偿,搬到了市区的边缘地带。对于他们来说,生活质量一落千丈,往后的人生再也无法恢复到曾经的便利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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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体育馆一如既往地嘈杂。羽毛球区的球拍声密集而尖锐,篮球场上喊杀震天,乒乓球区则显得相对安静。安安换上球鞋,系紧护腕,把球拍从帆布袋中抽出,走向她习惯使用的那张角落球桌。

    这是她每天练球最熟悉的位置,光线柔和,风流较小,旁边的饮水台还能倒水,近水楼台先得月,安安心想:妙啊。

    然而今天,桌子旁已经站了几个人。几个男生叼着零食,叽叽咕咕地笑着,在台面上胡乱敲球。她认得他们,是那群和她数学班里男生关系密切的“朋友”——也就是这几天在课上课下、群聊和自习室中处处暗嘲她的那一群混日子应声虫。

    安安放缓了脚步。她站在乒乓台一米之外,轻声开口:

    “这张桌子我约了。”

    一个靠着球台的男生抬起眼,眼神懒洋洋的,像是早已预设好这个对话。他回了一句:“谁说的?你贴条了?体育馆你家的?”

    “你们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来找我麻烦?”安安声音低沉,却透出压抑的愤怒。

    安安并不是不知道那群男生的敌意从哪里来。

    从数学竞赛名单公示那天起,她就明显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变化。平时在课堂上对她一笑了之的几个男生,开始变得沉默寡言,有时干脆在她回答问题时低头窃笑。一次她在黑板上写题解,下方有人故意咳嗽两声,夹杂着一句“女状元”。那声音轻,却足够她听得一清二楚。那股敌意不再是冷笑或群聊中的梗图嘲讽,而是系统性的围剿——男生的小团体开始有组织、有默契地“收拾”她。

    他们不再在群里@她参加讨论,却故意在课后讨论她做错过的旧题;他们在讨论竞赛备选人时,频频引用“女生情绪化、抗压差”这种油腻话术,仿佛她的努力是偶然,能力是运气,分数是运作;

    她知道,他们不是在怀疑她的能力,而是在给她定性为“越位者”。她“抢”了一个男生的位置——一个传统上、隐默中本该留给男生的名额。所有人都默认她的理科好,资源给她就是她在抢男人的骄傲的特权——他们从不承认这个前提,但行动上早已开始排挤。而更可怕的是他们之间的那种同盟本能。

    不是每个男生都参与,但没有任何一个男生站出来反对。沉默就是默许,半笑不语就是勾结。他们在饭堂围在一桌说笑开她黄腔,在自习室抢她的固定位置,在体育馆用“我们只是先来”来抢她练球的乒乓台。

    最过分的是那个小个子男生——染黄毛的,眼神像个一直寻找刺激的小猴子。他用一种半开玩笑半鄙夷的语气说:“安安,你这么厉害,上去当国乒得了啊,怎么在我们这里跟我们抢桌?”

    另一个人在旁边接:“她竞赛名额都能抢,抢个球桌算啥?”

    “谁找你麻烦了?”染着头发的男生走上前,拍着球台,笑里带火:“打个球你也能玻璃心?”

    安安转身准备走,却在听见那男生轻飘飘的一句“装什么逼啊”时,猛然停住了脚步。

    她回头,声音抖着冷静:“你再说一遍?”

    男生眼神一寒,抬手猛地推了一下球桌的边缘。球桌瞬间晃动,铁架撞上安安的髋骨——不是很用力,但足够疼。她本能地向后一闪,痛意攀上神经,一瞬间眼圈就红了。

    “你有病吧!”她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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