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肯当年轻漂亮的性资源的——叛逆的“圈养”预备役。
她太“突出”了。甚至在那些人大男子主义理所当然的领域内拔得头筹的例外——突出到让某些人感到威胁。
尤其是那些成绩本来居于上游的男生。他们曾是默认的“技术骨干”“学霸代言人”,是组队讨论时被自然推举的领袖,是答题时最先被老师点名的模范。而现在,安安不靠任何男生“辅助”,在线代作业中写出最优解法;数学的初选排名压过他们;就连教师办公室的点名表扬,也一次次落在她身上。
这让他们产生了心理上的不协调——一个女人,怎么可以在我们“擅长的领域”胜出?
不止是嫉妒。这是一种深层的结构性焦虑:他们习惯了男生天然拥有的“数学权威”,而当这个象征被一个女孩轻而易举摘走,他们的身份就动摇了。他们不再能沾沾自喜。
他们开始嘲讽她的“好胜”、她的“锋芒太露”、她“不合群”,以此来维系他们对“男性在理科领域的知识主导权”的控制感。他们不敢直说“她不能比我们强”,于是他们说——
“她太爱表现了。”
“她什么都想掺一脚。她就是运气好,考个清北就哑火了。”
“她是不是觉得自己是天才?”
安安感受到的不是一两个男生的敌意,而是一整个小群体的包围。他们在微信学习群冷嘲热讽,在课后讨论中刻意忽视她,在同组任务分配时让她负责无关紧要的杂事。甚至开始传些关于她的无中生有的段子:
“她其实就是投机取巧吧?听说她靠少数民族加分才上的大学。”
“诶我那天看到她报的汉族。”
“以前是打乒乓球的,体育生吧,怪不得野路子多。”
“她不是那谁谁前女友吗?还倒贴过来着。”
这一切,像一张慢慢织就的网,将她的努力与天赋一点点扭曲成“有问题的地方”。她越想证明自己,周围的人越觉得她“过于强势”“不够温顺”,而每一次反击又成了“情绪化”的证据。
她明白,这不是偶然。
这是一场早在她展现能力之初就被悄然启动的“驱逐仪式”。她的存在,撼动了某些男生在群体中长期构筑的“稳定秩序”——
而他们要做的,是把她排除出去。
打压她因为她“影响他们装逼称霸和打碎他们易碎的自尊心了。”
———————————————————————————————————————
在会议室的长桌旁,Brady坐得稳如磐石,懒懒的靠在椅背上。手中的文件夹被他轻轻翻过,似乎每一页纸都在他手下变得微不足道。他的下属们坐在桌子两侧,紧张地等待着指示。是一次加急会议,Brady百忙之中还要料理一下父亲分派给他的部门和分公司。
“你们知道的,市区的那块地已经在我们手里好多年了。”Brady的声音低沉,但每个字都像刀锋般切割着空气,“但问题是,地价一直在上涨,现在政府的土地规划已经正式列入重新开发的计划。我们得加快节奏,把这块地尽快转手,变现最大化。”
一位下属小心翼翼地开口:“可这块地原本是低收入区,我们要是拆迁,难免会引发一些抗议和不满,之前的几次操作就已经引起了不少反感。”
Brady疑惑地问:“那又如何?抗议算什么,抗议就是几个人在街头叫两句罢了。我们能做的,就是让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土地,永远是最重要的资源,拥有土地的人才是这场游戏的主宰。”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窗外那片逐渐扩展的城市轮廓,似乎在用眼神测量每一寸土地的价值。“这些人本来就没有太多选择,政府早就和我们达成了协议,给的补偿已经算是不错了。再说了,这些人能拿到的那些钱,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是最大程度的‘安抚’,但对我们来说,不过是买下土地的成本而已。”
他的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如同下了最后通牒:“现在,该让他们签约了。给他们提供一个‘好’的方案,快速执行。对于那些还犹豫不决的,利用我们的法律顾问和公安部门给他们施加点压力,确保他们顺利搬迁。”
下属们的目光在会议桌上交换了一下,气氛凝重。Brady并没有给任何人发言的机会,继续道:“你们明白吧,谁控制了这块土地,谁就控制了未来的市场。开发一片高端住宅区,建成后,我们的资产将再翻倍。”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缓缓喝了一口水,语气依旧不紧不慢,却充满了决定性的力量:“这些居民,无论是失去家园的那一刻,还是再也找不到原本属于他们的生活空间,终究都会变成这场资本游戏中的牺牲品。我们要做的,只是让他们的抗议声淹没在城市的喧嚣中,让这片土地的财富最终归我们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