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巴厘岛SPV证券化的条目下,旁边的“7.2(涉及原住民驱逐)”的注释冷冷地笑着——它就像To亲老早说过的那句话:“合规成本才是终极奢侈品。”
「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To松地笑了笑,解开了那瓶封存多年的1945年白马庄,然后用海马刀直接凿穿了那颗沉甸甸的橡木塞。酒液迸发,To手指没有抖动半分,仿佛这一切在他看来都早已预演。随手一挥,他把酒瓶举起,朝着海面远远抛出。
「如果接受高盛的提案,我们得先花800万雇Black Cube去搞定那些环保组织——而这笔开销能让EBITDA多出0.7个标准差,正好触发股权激励条款。」他的话带着一种冷血的讽刺,仿佛在调侃这个世界的每一项规则。几秒钟后,冰块在酒中缓缓融化,与周围的虚伪与享乐相互交织。
他又扫了眼纸质文件—— 再三确认好报告中提到若家族集团剥离一块有争议的印尼地块,集团的估值将提升2.18亿美元。这个报告是他正在处理的资本游戏的核心内容。
他冷静地分析这些数字和财务模型,尤其是对集团估值提升的潜力做出反应。To然外表冷静,但内心正在经历对这份资本游戏荒诞性的反思。这些财务数据背后涉及的社会、道德和环境风险并不为外界所知,甚至他自己也只是在权衡家族财富如何在这个复杂的博弈中增值。他明白,家族财富的增值不仅仅是通过合法手段获得的,而是需要通过权力、规避监管、以及某些非常规的手段来实现。
突然,一艘更大的游艇迅速逼近,甲板上群山环绕的男女们穿着Marine Serre月球印花比基尼,正在一边用鱼子酱玩二十一点,一边享受着堕落的优雅。To目光定格在其中一位戴着Jacob & Co天体陀飞轮的男子身上——他正是某家新加坡主权基金的COO,三周前在To族的赌场贵宾厅输掉了整艘游艇。那是To期待的,尽管无法完全掌控的世界,带着纸醉金迷的诱惑与疏离感。
传真纸的背面,透露出一行小字:「Note:印尼军方持股的离岸壳公司要求保留SPV 17%干股」。这个信息轻轻拨动了To海中的一根弦——家族的黑暗算法,这些隐秘的条款像是藏在每个合约里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了他的心脏。
「告诉瑞银那群吸血鬼。」To静地说道,他把雪茄烟灰弹进精算师的领口,语气里夹杂着一种无可挑剔的权威感,「下周就可以谈。我们速度得快。」
随着直升机的旋翼声压过赌场轮盘的嗡鸣,To后看了一眼传真纸上的最大理论估值提升 = $2.18亿。然而,他眼中更显而易见的,是旁边写着的最后一行:实际道德损耗 = -$3.4亿(基于COO的瑞士法庭证词)。
他举起酒瓶,对着深蓝的海面,如同在宣告某种冷血的命运。
To起一个故事,在海面三十米下的黑暗中,某个附属的法国珠宝商和他的百达翡丽潜入海底,金属表壳反射着微弱的光,就如同市场上那些被故意沉没的负债。
这场游戏,荒诞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