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下属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消化这段话中的信息。最后,他才小心翼翼地问:“但如果药物最终真的有市场潜力,价格可能会很高——我们该怎么办?”
To眼神变得更加犀利,他缓缓地开口:“你明白的,市场潜力无关紧要。我们控制了这项技术,就是控制了生死。你想过没有,全球有多少人,尤其是低收入群体,根本负担不起这些治疗?你觉得这些病人会像你我一样有机会接受最新的治疗吗?”
他语气越来越冷:“我们让药品价格飙升到无比荒唐的地步,然后用那些天价的药品把市场垄断起来。那些患者,如果没有钱,不是他们的问题,是资本的规则让他们根本无法接触到这项技术。你想过没有——死亡、病痛、贫困,全都在我们手里。”
下属不再开口,沉默显得有些压抑。
To次轻轻笑了笑,眼中闪烁着不可一世的冷光:“这就是权力的游戏,不管你愿不愿意,规则早就定好了。我们掌控了技术,掌控了资源,控制了生死。而其他人,只不过是我们资本机器中的齿轮罢了。”
他放下酒杯,靠回椅背,双手交叠在胸前,眼神冰冷:“这些人死不死,关我们什么事?谁在乎他们的命,谁在乎这些个体的痛苦?我们只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吸干市场的财富,然后把这些专利技术卖到全世界去,赚取无法想象的巨额利润。”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后,终于传来下属的声音:“明白了,老板。”
“好。”To冷地回应,挂断电话后,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转头看向窗外,目光越发阴冷。对于他而言,这一切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资本游戏,而规则从来都是由他来设定的。对于那些挣扎在生死边缘的普通人,他早已不再关心。他只关心如何将手中的资源握得更紧,如何让财富在他手中无限膨胀,直至吞噬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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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时间在走廊的尽头,苍白的灯光下,To然看见了唐承德的身影。唐承德穿着一身黑色定制西装,走得稳健,步伐缓慢却充满威胁,仿佛是一个随时准备发起攻击的猎手。他那张冷峻的面孔带着一丝不屑的微笑,看上去仿佛从来没有什么能够让他动容的事物。而To道,这就是他自己最大的敌人之一,甚至可以说是家族权力斗争中的最大障碍之一。
两人站在走廊的两端,空气仿佛瞬间凝固。To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唐承德身上的西装,随口嘲讽道:“看你今天穿得挺正式啊,唐承德。”
To动声色地站在原地,手插口袋,缓慢地走向唐承德,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准备迎接即将爆发的冲突。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错,像两根针锋相对的利刃,随时准备划破彼此的皮肤。
“你以为你能继续占据这个位置吗?”唐承德冷冷地开口,语气中充满了挑衅,“你根本不懂怎么运作家族的生意,你不过是康茂德·唐的儿子,是个幸运的傻小子。你以为你能通过一场家庭董事会就挽回什么?那只是为了维持你在家族中的面子,没什么实际意义。”
To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他轻轻地笑了笑,“你这话说得不错,唐承德。确实,我从小就靠着家族的名声过日子,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你我,我怎么会在家族的血池中翻滚?你倒是聪明,喜欢在背后捅刀子,但每次我都能挺过来,你说,这是不是很神奇?”
唐承德的眼神愈加锋利,嘴角的笑容也愈加冷酷。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微微靠近了To步,“你总是喜欢自诩聪明,To你有足够的聪明去挑衅所有人,但你永远看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你只不过是这个家族中,最后一个爬上台面的傻小子。”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阴险,“你看,我和克莱门汀已经将你逼入死角。你的位置已经开始动摇,而你还在自我陶醉,认为自己能从这个泥潭中脱身。”
To嘴角浮现出一抹愤怒的弧度,他斜眼扫了一眼唐承德,“你倒是很得意,但你忘了,你这条狗一辈子都在我背后咬。”他话语中带着一丝寒意,仿佛带着某种深入骨髓的轻蔑,目光透过唐承德的眼神,直接看到他内心深处的不安和虚伪,“你不过是家族里被遗忘的一个阴影,时不时冒出来想要夺权。你和克莱门汀不过是借着彼此的势力互相为虎作伥,根本没有真正的独立性。小心克莱门汀把你干废哦,啊呜一口吃了你。”
唐承德的脸色一变,怒意从他眼中暴涌而出,但他并没有爆发,而是强压住自己的情绪,低声冷笑:“To你敢这么说我,也不过是靠着那些不值一提的资金和资源拼搏。你以为你很聪明,对吧?但你忘了,真正有实力的人是我,而你,不过是我和克莱门汀口中的牺牲品。”
To笑容越来越冰冷,慢慢地,他走得更近了些,语气变得低沉且充满威胁:“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