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神一变,微微偏头,轻轻一笑:“机会?唐总,你是不是觉得,唐家今天的形势,已经彻底掌握在你手中了?”
“当然,”唐承德不屑地说,“唐家的未来,理应由有能力的人来把控。”他顿了顿,“而且,我和你父亲可不是没有过交情,未来的事情,你也该清楚。”
To轻笑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决心,“未来的事,唐承德,你别太自信。你不知道我知道多少,也许一切并不像你看上去那样简单。”他缓缓靠近,“但我倒是希望你再给我一个‘机会’,看看我能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酒吧里突然安静了几秒,To话像是一个隐形的挑衅。他站在那里,周围的所有人都在看着,几乎可以感受到空气中的紧张。
而就在此刻,To知道,他已走到了一条不归路。但这条路,注定是属于他的——无论是赢,还是输。他已经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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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的起点,并非今晚。
两周前,一份匿名举报信送到了董事会监察员办公室,内容指向新加坡滨海湾□□重建项目存在“利益回避与信托路径不清问题”。举报重点:牵涉唐思哲名下离岸结构的一个开曼投资壳公司“Matadlobal”。
举报内容极其精确,时间节点、资金流向、董事挂名人、虚假项目合同,无一遗漏。
To眼就明白,这不是举报,这是堂哥唐承德精心准备的一枚钉子——专为他打造的。
堂哥想要的更多,第一步就是吃他这个根基不稳的肥肉。
Matador是他大学时期为了“合法挪用”一笔来自母亲杨燕城的信托分红而设的架构,从未真正运行,只是用作转移资产与对冲基金交易的中介罐。但一旦落入法务审计眼中,它就成了工具人和替罪羊。
而最致命的,是那封举报信在股东大会召开前一个月“恰好”曝光,并且——唐承德亲自将它“转交法务稽核小组”,要求“透明彻查”。
唐承德的如意算盘,是:
表面上,他只是提交了一份“关于临时冻结董事会席位以待调查结果出炉”的提案,依托的是一封精心炮制的匿名举报信和一套从他在英属维京群岛注册的财务顾问公司调出的交叉审计数据。举报信内容直指杨燕城和To滨海湾□□重建项目中可能存在的利益输送与未申报持股,尤其是一家名为“Matadlobal”的壳公司,以及与之有关联的高风险杠杆操作。
这类举报,单凭内容本身可能撑不起风浪。但唐承德打得是“组合拳”——首先在股东大会前48小时,将提案提交至监察委员会,并在内部会议中泄露信息,诱导几位长期中立的董事担心集团声誉受损,提前松动支持度。
紧接着,他动用与克莱门汀之间长期培植的“票数联盟”——涵盖了双澳文化基金会代表、马来西亚Tang Medical Lab的医疗顾问票席,以及与港城文化银行基金会合资的两位观察员——发起投票程序,以“公司治理风控优先”为由,申请暂时冻结To下14%的派生投票权。
这14%,源自唐家在新加坡信托结构中的股权分摊,由To亲杨燕城名下的“台燕资本”转授——在信托结构图中为“弱派生权”,即不能直接用于否决议案,但可以决定接班人选、董事入席排序及审计优先权。冻结这14%,意味着To刻失去合法发言权与财务数据调阅权,相当于从董事圈“实质出局”。
接下来,唐承德提出“中立过渡机制”——由他提前请好的“第三方家族治理顾问”(实则是他在港大EMBA课程认识的一位专做遗产筹划的新加坡律师)暂代To位。“顾问”为了“家族治理完整性”,提出“希望杨燕城女士,作为主要信托出资人,能出席临时大会、代为发言”。此举名为稳定,实则逼宫。杨燕城虽然与康茂德离婚多年,但手中依旧持有15.2%的投票权席位——如果她出面表态“支持冻结、审查”,那么整个行动将毫无阻力。而一旦形成先例,下一次的投票将可以合法通过调整股权条款,实现To系的“稀释化”,削弱信托持股权在集团中的长期代表权。
这,就是唐承德真正要做的:不只是让To时闭嘴,而是永久地清理掉这个支线血统的继承权资格。
一句话:不是流放,而是开除户籍。
而康茂德·唐呢?那晚他穿着睡袍,在家给To龙井,说那壶茶是从杭州龙井村一位老和尚手中拿到的,一年就十两,自己每年只泡给“值得坐进来”的人喝。
他在灯下语气温和:“To,你别让他们拿到借口。你出现一次,把话说清楚,我会让老Mahod帮你盖章。”
To眉看他:“然后呢?像Jessie那样?开个发布会,签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