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试探般的停留,但很快,唇齿交缠,热烈与温柔交织。安安被他一点点拉近,直到整个人都陷入他的怀抱,连呼吸都被他占据。在这样的人怀里,心甘情愿地失去抵抗。
灯光暧昧,安安心里忽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纵然他们的世界相隔甚远,可此刻,她与他之间的距离近得只剩下心跳的回响。安安还没完全从那个亲吻里缓过神,Brady却忽然收紧了怀抱,把她整个人压进沙发的柔垫里。她惊呼一声,声音被他迅速夺走。他的吻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急切的汹涌,像要把她所有的不安与疏离一点点都吞没。安安下意识地推了推他,指尖抵在他结实的肩头,可力道一点点失去。她感受到他呼吸炙热的频率,像是野兽被放出的克制,热烈而危险,却又让人上瘾。
“Brady……”她低声唤他,气息被吻得断断续续。
“别怕。”他的唇贴在她耳边,带着轻哄般的沙哑。下一秒,他的手指已经滑到她腰侧,隔着衣料摩挲,像一团火焰点燃她的神经。
安安颤抖着想要躲开,却被他掌心牢牢扣住。他低头看她,眼神带着某种近乎掠夺的专注——那是安安从未见过的Brady,精英外壳下潜藏的危险与狂热。
她想拒绝,却又被那份真切的渴望牢牢攫住。指尖不自觉地勾上了他的衣襟,像是在纵容,又像在拉扯。
吻愈发深,唇齿间交缠着急切的呼吸。安安被他亲得脑海空白,甚至忘了自己曾经的不安和局促,只剩下心底失控的悸动。
衣料在暧昧的动作中轻轻皱起,他的手抚过她背脊,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道。安安忍不住弓起身,半是推拒半是迎合,像陷入一场没有退路的漩涡。
“你……太过分了。”她气息凌乱,低声抗议。
Brady却只是笑,吻落在她颤抖的唇角,带着危险的温柔,低低的道:“这有什么?前菜而已。我只是在证明——你属于我。”
门轴 “咔哒” 一声轻响,像掐断了最后一丝现实的弦。安安刚触到墙根的开关,指尖还没沾到冰凉的金属,整个人已被圈进一片滚烫的阴影里。背脊贴上墙的瞬间,她打了个颤 —— 那凉是浸了夜气的凉,是酒店客房里无人触碰的冷,可身前的人却像燃着的炭,每一寸贴着她的地方都烫得惊人。
他的吻落下来时,她还张着嘴想说话,气息却被尽数卷走。唇齿间是他身上的木质香,混着一点刚沐浴后的水汽。她的手抵在他胸口,那布料下的心跳震得她指尖发麻,想推,却被他轻易攥住手腕,举过头顶按在墙上。腕骨被他的掌心裹着,暖得发疼,倒比墙面的凉更让人慌。
“Brady……” 她的声音碎在吻里,像被风吹散的棉絮。他却停下来,额头相抵,呼吸烫在她脸上,眼神是沉在夜里的火:“再说一遍。”
她的脸颊早烧得厉害,连耳垂都泛着红,声音发颤,却还是轻轻唤:“Brady……”
这两个字像火星落进干草堆,他的手臂一收,便将她打横抱起。脚步踉跄着撞向床,她下意识揪住他的衬衫领口,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跌进床铺的瞬间,柔软的被褥裹住她,她忍不住闷笑一声,声音里却带着慌,像偷了糖的孩子,既怕被发现,又舍不得放手。
他撑于她身侧,气息急促覆下,吻较先前更沉。她发丝散枕,如揉碎的墨,眸中怯意未褪,却亮着星子般的微光,藏在暗夜里。手沿她腰侧滑下,指尖似携电流,她身子骤紧,像风拂过的弦,微微颤着。
他的吻又落下来,这次没有了起初的急,却带着把人揉进骨血里的力道。衣料在纠缠中散开,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滑过她的脊背,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点燃,烧得她连呼吸都乱了。他的气息贴在她耳边,带着点哑,世界的声音都远了,只剩下他们交缠的呼吸,像织在一起的线,拆不开了。
她阖目,灵台如蒙薄雾,浑不知推拒与承迎。唯随他节奏辗转,若扁舟逐潮,身不由己。
其指轻拢她发梢,复滑至底。触感所及,她因那潮湿通体轻颤,却又不自觉向他偎近。遂屈腿环其腰,伸臂揽其颈,心擂如鼓,几欲破腔。终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知道跟着他的呼吸走,跟着他的触碰走。那是种说不出的慌,又带着说不出的妥帖,像迷路的人终于找到了灯,哪怕那灯太亮,晃得她睁不开眼,也舍不得挪开一步。
夜还长,只影子交叠,像一幅没画完的画。叫她心甘情愿地沉下去,沉进这一片暖里。
“安安……”他低沉的声音再次穿透她的意识,“在想什么?”
她的眼睛还闭着,听着他温热的呼吸,想要回答,却只感到心头的紧张和慌乱。她轻轻摇头,微微喘息,“我……”她的话语卡在喉咙里,没能完全吐出。Brady没有等待,反而更加迫切地吻住了她的脖颈,指尖轻轻拨动她的发丝,舌尖像火焰般轻轻划过她的肌肤。欲拒还迎,反抗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