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通分手
句话。”她平静地看着他,“你默认了所有的沉默。”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一条缝隙,微咸的海风灌进房间。她望着晨光下的维港,眼神却穿越了整个城市,落在一处无人可及的远方。

    “Brady,如果我们注定是两条轨道,努力靠近一次就好,不一定要并肩而行。”

    他说不出话,只觉得心口发紧,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将他包裹。

    他知道她说的是事实。一个从青海走出来的女孩,一个试图融入名门家庭的努力者,一个用全部勇气来到香港、却屡屡碰壁的“外来者”。

    而他,从未真正为她挡过一次风雨。

    那天中午,他们没有一起赴宴。

    而Brady不知道,安安的高铁票已经悄悄改签。她订的是傍晚七点的高铁,终点仍然是广州,但她知道,她和他之间,已再难回到出发的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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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eo母亲决定放出“终极控制工具”:提前开启Leo的信托主账户,但前提是两件事:

    1. 与经审查合格的女子结婚;

    2. 婚姻至少持续三年,不得有外遇或丑闻;

    Leo答应了。

    不是因为爱,而是疲惫。他受够了讨好、撒谎、试探与操控。他想,如果结一次婚就能换来“自由”,那也许值得。

    Mariana Liu,是他在纽约大学和哥大的联谊会遇见的女生。双学位,清秀耐看,衣着素雅。Leo第一次见她,是在一家关于数据伦理的研讨会上。她发言清晰,眼神坚定。

    他们恋爱了——这一次不再是假象。

    Mariana带他滑雪,公路road-trip,一起逛超市,做饭、规划旅行、研究房产投资。他开始试着正常生活——不再泡夜店,不再翻找外围联系方式。

    母亲却并不满意。

    “她太清醒了,不容易控制。我是找儿媳妇,不是找跟我争权夺利的。”母亲在家庭周会后打来电话。

    Leo冷笑:“你是在挑儿媳,还是在找女佣?”

    但事情并未平静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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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见杨家长辈是在香格里拉的私宴厅。春假假期,准备毕业了,Leo和Mariana事情也不算太忙。

    杨母林晚秋戴着南红耳钉,身着Dior套装。挎着爱马仕的Kelly。皮肤保养得光洁如玉,整个人坐在沙发上像件瓷器,手边的紫砂壶散发着老普洱的香气。

    杨父杨振业一如既往西装革履,说话寥寥,却句句都像会议纪要的重点句。他第一次看Mariana时只说了句:“不错。”

    Mariana微微低头,露出一贯柔和的笑:“伯父伯母好。”

    林晚秋轻轻笑了:“在国外读书的女生,如今还能懂得礼数,不错。”

    整顿饭吃得意外和谐。Mariana有节奏地应对着林晚秋抛出的每一个“测试问题”——谈家教、谈经济大势、谈父母退休后规划,她都答得稳重有分寸。

    饭后,林晚秋送她一串碧玺手链,说是“老朋友设计的,姑娘年轻带着好看。”

    Leo难得松了口气。他甚至在饭后拥抱Mariana时悄悄说:“你是我带回家的第一个,应该也是最后一个。”

    然而,事情总是不如意。

    那天Mariana在电话里跟Leo说:“今天线上参加了会议,教授讲新自由主义和改开对中国城市家庭结构的改造,挺有意思的。”

    Leo正坐在徐家汇的私密沙龙里修发,淡淡地嗯了声。但这通电话被林晚秋无意间听见。

    晚饭时,林晚秋没有对Mariana发作,只是语气淡然地对Leo说:“她好像对社会学很感兴趣?”

    Leo警觉:“是啊,她本科辅修社会学。”

    林晚秋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夹了块鱼肚放进自己碗里。

    几天后,Mariana被林晚秋请去工作室喝茶。

    她带了礼物,是一幅她父亲早年收藏的当代水墨。

    林晚秋接过后看了一眼,只说:“你爸爸有眼光。”

    然后她递给Mariana一杯花草茶,笑着说:“你以后打算在哪发展?”

    Mariana老实回答:“纽约吧。我在联系联合国的实习项目。”

    林晚秋点头,又淡淡一笑:“女孩子有规划是好事,只是,事业和家庭,有时候不可兼得。Leo这样的人,需要太太是家里的定海神针。”

    Mariana沉默片刻,回以一笑:“我相信两个人可以一起承担风浪。”

    林晚秋的笑容淡了:“风浪,有时候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小。”

    那次喝茶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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