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感女孩”,还是玩的野服装设计系的酷妹子,只要在纽约,只要开放社交,他都能在24小时内找到联系方式。甚至北边波士顿的伯克利音乐学院的小网红歌手他都约过。
他不是追求爱情,也不是寻找依赖。
他要的是征服。他要的是看着自己堕落的爽感。
有时候他一晚要切换两个对象:前一个还在酒店浴缸泡着香薰,后一个已经在Uptown的酒吧门口等他。
他反讽自己每一段亲密都只是为了逃离母体结构。
他养成了一种病态的模式——每一次完事后都迅速送对方回家,然后一个人坐在浴室地板上抽烟,盯着雾气中的镜子发呆。
约炮变成了运动,也变成了工作。
他甚至为此建立了一个匿名博客,记录每一位对象的性格、对话、技巧、香水味、常用Eji。
他自诩是数据时代的情色档案管理员。
这也是他早年从家庭中习得的权力观:控制即是安全。
当他面对那位北边波士顿的伯克利音乐学院(学流行音乐爵士乐的音乐学院)的小网红歌手时,他一开始只把她当成一个用来扩展“版图”的猎物。但在一场短暂的关系之后,对方在Instagra开了一张两人背影照,并艾特了他。
Leo第一反应不是恐慌,而是愤怒。
“她在反攻,”他写在笔记里,“她想让我进入‘关系’这个框架。”
于是他立刻拉黑她,删除所有记录,并更新Notion备注:情绪控制力低,不可留。
他需要的不是共鸣,而是臣服。
从小,Leo就没有见过健康的亲密关系。他的父亲用沉默、出差、逃避处理夫妻矛盾,母亲则将所有未被丈夫回应的情绪转嫁到他身上。
他从未见过拥抱的父母,也从未听过一句真正温柔的“我爱你”。他所理解的“爱”是控制、是交易、是爆炸性的情绪换取短暂的和平。
他甚至以为,真正的爱必须伴随羞辱与暴力,才能成立。
这导致他在潜意识里对“稳定关系”本能恐惧。他总觉得如果和某个人固定下来,那个人就会变成第二个母亲,开始用同样的方式掐住他的脖子。
所以他必须不停换人。
不停征服,不停让自己处在猎手的位置。
脆弱的男性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