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之恋
    一月,等最后一门考试结束那天,安安提前收拾好行李,脑子里却还是存着一堆考试题,哪怕交卷了还在演算一道不确定的答案。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宿舍楼,看到Brady早就站在楼下,穿着Loewe深蓝色羊绒大衣,围着Hers围巾,一手拉着自己的Riwa和LV的登机箱,一手举着一杯红糖桂圆姜茶。迈开长腿像她走来,步履之间牛仔裤上克罗心标志的十字架拼贴清晰可见,低着头翻包的安安瞥了一眼半旧的椰子鞋。

    “Ready?”他笑得灿烂。

    “没过过海关,我紧张得要命。”安安喃喃说。

    “我也是。”Brady把姜茶递给她,“不过我准备了一点‘小惊喜’。”

    他们打车到白云机场,两人一起连着耳机听着歌。安安一路上都还以为他们会坐经济舱,直到她站在国泰航空头等舱的专属通道前,才忽然反应过来。

    “你开什么玩笑?”她声音一瞬间拔高,像是刚被风吹乱思绪的琴弦。

    Brady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接过两张印着他们英文拼写的登机牌递过去,笑道:“旅程的每一分钟都很珍贵,国际航班那么累,我想让你舒服一点。”

    头等舱专属休息室内播放着钢琴曲,香槟与点心整齐地摆在温热的盘子中。

    安安坐在安静的登机候厅里,低头看着登机牌,久久没有出声。

    Brady伸出胳膊拥她入怀,凑过来耳语,“你第一次出国,我希望这一趟旅程,是我们共同拥有的特别回忆。”

    她抬起头,眼角泛起一点微微的红,笑着说:“那你得负责让我在芝加哥看到最美的雪。”

    “Deal。但我得说,芝加哥的风真的很大。”他伸出手,和她轻轻击了一掌。

    安安靠在Brady肩上,看着地毯,她的手握着那本崭新的护照——上面贴着她人生中第一张美签。

    她突然觉得,未来好像真的可以不那么遥不可及了。

    一月初的芝加哥寒意不带丝毫怜悯地裹挟着每一缕空气。安安裹紧小熊围巾,从奥黑尔国际机场出站口跟着Brady走出,第一口冷风便让她打了个寒战,几乎要退回去。地砖泛着一种上世纪的旧感。因为是头等舱的缘故,他们优先且丝滑的过了海关。面对这座略显陈旧却秩序井然的机场,安安感慨万千,所有的英文标识都让安安眼前一新。

    外面的世界银装素裹,积雪未清干净。他们顺利通过海关,踏上了这段期待已久的旅程。外面接驳区停着的黑色SUV,车窗下方有积雪边缘。他们的第一站,是入住位于密歇根湖畔的Sable Hotel at Navy Pier。一路上安安趴在车窗向外看,抵达时正是午后,阳光透过厚厚云层,冷冽地斜洒在银装素裹的城市上空。办理入住后,安安倚在湖景房巨大的玻璃窗前,看着密歇根湖结冰的湖面在远处波光粼粼,一群海鸥似的白点在风中挣扎地掠过天际。

    Brady轻声在她身后说:“这片湖是芝加哥的心脏——每年冬天湖会结冰,但夏天的时候,满是扬帆的小船和喝Miller Light的大学生。”

    他顿了顿,然后轻巧地转移了话题,“先休息,晚上订了Obelix,希望你会喜欢鹅肝。”

    “鹅肝?那不是……胆固醇巨弹?”安安惊讶地挑眉。

    “放心,我陪你一起胖。”

    夜幕缓缓降临,芝加哥城的灯光如繁星,他们打车前往Obelix,推门而入,一股浓郁的牛油与焗蜗牛香气扑面而来。菜单上琳琅满目的菜名让安安一时间有些眼花缭乱,Brady却像早有准备般为她点了一串推荐。

    第一道是鹅肝可露丽——Foie Gras ele。像是法式甜点的轮廓,外壳焦糖微硬,内里却是咸香浓郁的鹅肝酱,再加上酸甜交织的果酱,一口咬下去层次饱满又口感炸裂。

    “这是甜品吗?”安安眨眼,切着一块小小的可露丽,诶?咸甜口的。太别致了,鹅肝做可露丽?

    “不是,但你可以当甜品吃。”Brady轻笑,帮她推来一小杯气泡水,“喝这个解腻。”接着是Foie Pancake——厚实的松饼上铺着香煎鹅肝、枫糖浆与蓝莓,甜咸交错,几乎每一口都在逼近她的热量底线。“

    我怕我明天穿不上牛仔裤。”安安低声道。“这天气穿牛仔裤腿怕不是要冻锯掉。” Brady低头猛吃。

    “你不是说要带正装裙子吗?我要是穿不下去怎么办啊。” 安安吃了一口沙拉。“那就再买条裙子,我送你。”他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根羽毛似地拂过她心口。

    侍者端上Duck Liver Mousse 鸭肝酱,肝酱柔滑细腻易推开,搭配芥末和酸黄瓜,清爽酸甜化开醇香肥美,安安直呼太上头了,太幸福了。害怕胖,他们追加了Salade Lyonnaise “ard”鸭肉里昂沙拉来自欺欺人。油封鸭肉压扁煎的表面酥脆,酥香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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