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上一次C组的几个人在这里见到了唯一的活人NPC四月,那么就证明她在故事中是个极其重要的角色,这一次完全遇不到的概率非常之低。
“怎么了,姐?”许苑苑把刚刚找到的线索挡在身后,还不知道该不该让陈蕙蒽发现。
“下面死人了,我们最好一起去查一下。”
“死……死人了?”许苑苑心提到了嗓子眼,“现在变成追凶模式了吗?”
陈蕙蒽耸耸肩,“虽然不知道目的具体是什么,但她身上肯定是有线索的。我们走吧。”
陈蕙蒽带着他们三人下楼,还在二楼的扶手边,他们终于看清了那具尸体的全貌。
满脸的血。
“只是四月吗?怀声哥说第一个环节里,四月就是这个满脸血的形象。”梁以箫眯着眼睛,却又被陈蕙蒽打断,“但第一环节的时候,她的衣服上是干净的。”
现在的这个“四月”,身上的病服皱皱巴巴,血液自腰腹处弥漫,整条裤子几乎在血泊中浸泡,透着不新鲜的红黑色。
许苑苑立马意会到这具身体的隐喻,连呼吸都有些不畅。
“苑苑姐,”苏裕晓无意间感受到她的颤抖,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我们一起下去。”
许苑苑沉默着点了点头,却不由自主地想到刚刚自己找到的那一份仍未公布的证据。
“等一下,”许苑苑不顾别人回应,快速跑回了病房,拿起那份证据塞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腰包中。“……走吧。”
楼下,陈蕙蒽重重呼吸了一声,解开了四月,也就是第一轮中April病服的扣子。她小腹处利器的刺伤密密匝匝,排列地乱七八糟,简直像是一场非人的虐待
“凶器不在我们找到她的地方,应该被藏起来了。我们过会可以去搜。”蒋怀生从她病服的口袋中找到一张被血浸泡的纸条,用手指慢慢分开折痕。
“上面写了什么?”陈蕙蒽迫不及待地问出这个问题,蒋怀生也将字条反过来对着摄像机,轻轻诵读着。
【再见,兔子。】
【再见,妹妹。】
【愿你来生健康,热烈,自由。】
他声音些许喑哑,更是衬得周围出奇安静。
好像只能听到几人的心跳声混杂在一起,呼吸声都变轻变慢。
“再见妹妹……”许苑苑想起自己“妹妹是四月的孩子”的猜测,周身都有些发寒,“所以……这难道是四月自己做的吗?”
“可这里是疗养院吧?”苏裕晓打量着她小腹上的伤口与脖子上的勒痕,“疗养院的病人,是从哪里得到这些东西的呢?只能是有人给她的……”
“餐刀吗?”梁以箫伸手比量了一下刀口的尺寸,“也不太像吧,更像是水果刀或者匕首之类的东西。”
“那个……我刚刚在楼上找到了一份记录,不知道有没有用……”许苑苑看着蒋怀生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从包里拿出了一本只写了几张纸的小册子。
“肯定有的,”苏裕晓眼睛亮亮,那颗小小的红痣更是晃眼。
“不用在意我,”陈蕙蒽猜到她的顾虑,“经这么一遭,我不入伙也得入伙了。”
“唉,行吧行吧,”许苑苑带着苏裕晓和梁以箫毫不在意地蹲到地下,“消息共享。”
【护士日记】
【3月19日,晴。】
【真是毕业即失业啊。我妈好不容易托我二大爷给我找到了一份护士的工作,听说高薪还不累。但我找到了单位后,才发现这地方有多穷乡僻壤——连外卖都点不到的地方,还能算是21世纪吗?烦死了,但不管怎么样,我也算是安定下来了。主治医师还蛮帅的嘻嘻嘻嘻嘻嘻,人也很好的样子。听其他同事说,他是个大慈善家,收养了孤儿院的很多孩子。除了薪资以外,也正是这一点打动了我。我也希望能为他们多做一点事情。】
【3月20日,多云。】
【K医生把我安排照顾一个叫四月的小姑娘。四月可漂亮了,眼睛大大的,鼻子嘴形状也好看,但就是不太爱说话。有时候莫名唉声叹气,也有时候莫名翻我白眼。我看过她的病历,她由于太久的孤独生活而罹患多重人格,这么可怜,她还这么小……我原谅她了,真的。我会陪着她慢慢恢复的。】
【四月有一个K医生送的娃娃,白色的毛绒兔子,软软的。她有时候就特别喜欢,抱着睡觉,但有时候又对这个娃娃厌恶到了极点,恨不得把一坨毛绒碎尸万段。上次我想帮她把娃娃洗了,结果她又翻我白眼——我就是一个打工人,这么命苦吗?】
【3月28日,阴。】
【四月现在愿意理我了,这种情况一般存在于她去K医生那里单独治疗之后。她有一本像日记一样的小册子,每次有别的小姑娘去治疗了,她就得记上一两笔。今天晚上我去休息之前,四月突然拽住我,问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