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头发上绕了两圈,梁以箫拿着她的手机指给苏裕晓看,“那她这里好像就没有提到什么红兔子白兔子了。我们这组的线索跟她这份有关系吗?”
“有的。”蒋怀生对他们提起了刚进密室逃脱的那首童谣,“我们暂时可以得出,A组的红兔子就代指B组的四月,而白兔子就代指的是C组中的‘妹妹’。”
“那B组的这份记录不就正好能证明April的存在是因为四月的人格分裂吗?”苏裕晓慢慢读出B组疑点最多的一段,“‘今日病人——四月……四月是个乖小孩。’如果这一段是四月说的话,那这个记录就是以第三视角写下来的。这个第三视角,也就是落款里‘不情愿的A’。”
“April是态度更加强硬的那一方。如果我人格分裂的猜测是正确的,那这里的‘四月’其实就是一般情况下更加懦弱的主人格。”蒋怀生用手把这份记录分了个段,“从语气也能看出来,April的语气更刻薄一些。”
“那照你这么说,落款里不应该只有A的名字吗?”梁以箫有些摸不着头脑,苏裕晓却立马帮他指了一段,“四月写的应该是这一段,‘好想回去上学啊’。上学的事应该是在她被K收养前发生的事情。这时候A还没有诞生,四月也还没有生病。她也只是一个怀念校园生活的健康小孩而已。”
“这也太作孽了——”许苑苑有些激动,随后又像被泼了冷水一样冷静下去,“但我们还是不知道有关丧尸王的什么信息啊……这里应该没有丧尸NPC进来了吧?”
“应该不会,”梁以箫指了指投票机,“一般能处决的地方在游戏里都是安全区。”
“关于丧尸啊……”蒋怀生又把地下二层的事讲了一遍,对故事线孤陋寡闻的许苑苑梁以箫二人被K的投毒学说惊得睁大了眼睛。
“但如果参照整条故事线与任务目标,这次整个剧本可以分成两条支线。”蒋怀生耐心分析道,“一条是K医生为了保全自己慈善家的好名声而对市民进行集体投毒的解谜线——”他从桌上的餐具盒中拿出一把刀摆在桌上,“而另一条,就是根据我们身份走的。丧尸王和雇佣兵的对抗赛。”蒋怀生又往桌上放了另一把刀。
两条支线泾渭分明,追根溯源后,却又紧紧扣住了同一个主题:
K先生的罪恶。
“现在我和小苏选择去揭露K先生的事情,而非参与对抗赛。”蒋怀生收起桌上的刀,“你们怎么选?”
“当然是走解谜线啊,”梁以箫撑着头,“解谜线多有意思。”
“我也选解谜,这个K医生也太罪恶了吧?”许苑苑义愤填膺,“再说了,我跟小苏本来就打算结盟的,肯定走一条线啊。”
“哦,那行。”蒋怀生伸手在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方金属牌,又在苏裕晓口袋里找出来一支笔。
“我是丧尸王。”
“啊?”蒋怀生一脸正经地说出如此中二的话,让许苑苑和梁以箫两人都愣在当场。
“是啊,我现在也是反面阵营了。”苏裕晓对着许苑苑眨眨眼,“反正你们现在也不打算打正反阵营对抗赛了,那我们就开诚布公嘛。”
“你们自报家门这手确实厉害……”梁以箫脑子现在还嗡嗡响,“那我们都共享情报了,现在我和小苑也是反面阵营了?”
“不啊,”苏裕晓拿着他的转化笔,“要用这只笔在你们身上写代号,这样才算是转化成功。”
“哇……”许苑苑接过笔,想到梁以箫那串红鲤鱼绿鲤鱼的名字,也是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在他胳膊上写了一长串。
“行吧,”梁以箫看着自己的“花臂”,本想给许苑苑也写上一串,接过苏裕晓适时出声,“其实……你们写个‘子涵’也行……”
“你不早说啊?”梁以箫对着苏愈他弟的马后炮笑出了声,“那我红鲤鱼绿鲤鱼与驴现在也真是无话可说了。”
许苑苑对此心满意足,苏裕晓开诚布公,“其实我那票是自己投的。”
梁以箫不消多想便明白了其中弃车保帅的意味,最后以刘峥名下的三个投票结束了这场原地结盟。
自此,一家四口,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