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病人,包括April,都以月份命名,可“妹妹”只是“妹妹”。
蒋怀生手上拿着陈蕙蒽在前台找到的故事线报纸,轻轻读了出来:“明月福利院近日由于资金链断裂倒闭。作为妙手仁心的医生,也作为众人皆知的慈善家的K先生以其医院的名义收养我院4位无家可归的幼童,本报社免费宣扬其慈善事迹……”
蒋怀生看着报纸下段凌乱的撕裂痕,慢慢有了一些猜想。
“从一月到四月,这四个孩子应该就是K先生收养的四个幼童。这位‘妹妹’如果不是一月到三月的其中之一,那她肯定还有其他来由。”刘峥凑在蒋怀生身边,指着报纸上由于潮湿已经有些变形的文字。
“我们进来的时候,童谣里有‘红色的兔子’,也有‘红色的姐姐’。如果白兔子对应妹妹,那么红兔子应该也就指满脸血的April吧。当然了,还有那位爸爸……如果按我的直觉来说,‘爸爸’应该就是指K先生。他大概率不像他表面上表演出来的,是个什么正面角色。”陈蕙蒽轻轻哼着童谣,她本就是音乐素养很高的制作人,婉转的调性却更显得凄冷与瘆人。
“可是……没有人能证明‘妹妹’是确实存在的,不是吗?”蒋怀生看了看刘峥,“April的病症应该是这次游戏的重点,回头可以再找一找病历之类的东西。”
“红色的姐姐”、“白色的兔子”。童谣中,这两句词应该出自两个不同的视角。那爸爸像威胁一样的安抚,究竟又是趴在谁的耳边说的呢?
胸口处还压着“丧尸王”的令牌,蒋怀生作为新嘉宾第一次上节目就拿到了反派剧本,心里却没有什么心慌的情绪可言。虽然还没看出这个逃脱游戏的主题和丧尸与雇佣兵有什么关系,但蒋怀生还是毅然决然地批上了自己敌对方的皮,在第一个环节就已经拿到了自己的主导位。
如果他没猜错,April的病症应该是“臆想症”“幻觉”之类的精神病症。
“妹妹”如果只作为她的幻想而出现,那这一切便就能说的通了。
被“爸爸”迫害过的孩子除了一月、二月、三月之外,大概也就只有这个小小的April。
这场四月,是一个逃不掉的严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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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动作,在我头上比蝴蝶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苏别戳我眼睛!!!”
“对不起!!!!”
过山车缓缓升到顶,在这里停留几秒。这里正是被任务摄像头抓拍的最好机会。
苏裕晓还习惯性保持着“wink”的姿势,一眼睁一眼闭,差点把手怼到梁以箫脸上。
“哥你低一点头啊——我够不到——”
梁以箫使劲用头去碰苏裕晓的手,显得滑稽又扭曲。
“又要——”
“下坡————”
“啦啊啊啊啊啊啊——————”
在梁以箫的设想里,就算再可怕的过山车,他多坐几次、多嘴硬几次,也应该不怕了。
谁想到这个过山车越坐越上头,他额头两边的太阳穴都又酸又涨地跳动着。看着旁边除了头发有点凌乱之外便再没有什么不良反应的苏裕晓,梁以箫确实有些汗颜。
过山车过了一个大弯,速度降下来些,梁以箫终于借着方向去观察苏裕晓——苏愈的弟弟。
其实刚开始见他觉得眼熟也是因为苏愈吧?
苏愈的眼睛比他的这位爱豆弟弟要偏细长一些,但同样的漂亮,显得更加沉稳安静;苏愈的鼻梁没有他高,但是鼻骨更加纤细精致;苏愈……苏愈……
我靠,别老想他了。
梁以箫好不容易把给自己做设计师的苏愈先生从脑子里晃出去,却总忘不掉他那双骨节分明,精致纤细的手。
“……靠。”
“小梁哥——又要拍照了你手放我头上啊!!”
“……靠!”
过山车连续运作的第六次,梁以箫真的服了。
如果这次看过山车的大姨再不给过关,那也是真的可以直接放弃了。
A组第一个任务结束!失败!OVER!
管他排不排名、任不任务的,反正不能再坐一次了!
梁以箫努力扯出来一个比它哭还难看的笑,把手架到了苏裕晓头上。
“……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