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警校学员的第十天
    “鬼冢教官,我现在应该是早上趁我搭档休息的时间来警校赶课,晚上和下午回公司联系对吧?”矢沢卓在清晨刷新在了鬼冢教官办公室。

    鬼冢教官忧心忡忡地翻阅着寻人启事,点点头告知矢沢自己已经从齐藤社长那里得知,算是过了明路允了这份特殊的假。

    正准备离开的矢沢无意间瞥到了那份寻人启事——

    是个很可爱也很眼熟的小女孩。

    “……外守有里?”矢沢的记忆力很好,即使是很小的时候的事。

    母亲的在长野县一次演出后曾经收到过这个小女孩的花,能看出来这小女孩很激动,自我介绍后说了一大串对母亲的赞赏。

    虽然很幼稚,但也能听出来其中用尽小孩子词汇量的真挚。

    喜欢小孩的母亲很高兴,拼尽手段把这束花养了很久很久。直到这束花的生命力再也无法维持后衰竭,她才对我说——

    其实我并不喜欢别人送我花,我只会在收到的那一刹那感到开心,在此之后就会无休无止地为担忧花束枯萎而感到伤心,就算那束花即使不被我收下也无法存活。

    矢沢卓对这句话印象深刻,连带着这个叫外守有里的小女孩。

    话说,外守?那个洗衣店的大叔似乎也姓这个,还有点像当时带着有里去母亲演出的有里父亲。

    从长野搬到了东京啊……

    思维一边发散一边打开门准备出去,然后迎面撞上交检讨的五人组。

    等等,诸伏我记得也是长野的,父亲是小学老师……不能这么巧吧?

    事实确实挺巧的,那份寻人启事也被诸伏景光得见,然后用怀念的语气表示这小孩是他父亲的学生,因为盲肠炎去世了,接着诉说了《长野夫妇惨杀案》的始末。

    从时间来看,就是母亲演出的几天后。

    这本应长命的小孩,都没活过她送给母亲的短命花啊。

    所以,他到底因为什么抛弃了快完成的设计稿,跟着五人组跑了摩托车店和柏青哥店调查诸伏景光那件事?

    虽说不是很想承认自己被这几个还算真诚的家伙有点打动了,但是矢沢就吃这一套。

    跟爱酱很像,都待人真诚。也不一样,或者说爱酱的真诚不纯。

    明明渴望,却连自己也迷茫。

    真像个娇纵又笨拙的小恶魔,向人们泼洒她不自知的“爱”。就此轻轻地勾走人们的魂儿,然后挥挥手就逃走。

    之前其实只是想暗示自己喜欢上什么人,然后对抗幻听的潜意识苟且存活下去罢了。

    遇见爱酱倒也是意外之喜……这就不是暗示了,只是被目光所及,被星星所投下的柔光灼伤,就此双眼再无法注视别人。

    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想到爱。

    神魂散乱时也未曾松懈对周围的关注,那五位目前还准备去挨个调查那些带着奇特刺青的嫌疑人。

    “是跟寻人启事上小女孩长的很像的小女孩的话,那位诸伏你说的童年玩伴有里,却不记得其姓氏是吗?”矢沢卓抓住了些关键点,如果外守一也是嫌疑人之一的话……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虽然疑惑,但还是先肯定了矢沢的询问的诸伏景光开口。

    “你那位玩伴的全名是否是‘外守有里’?是的话,不如先去查外守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俩是父女关系。”

    这么一说的话……诸伏景光又陷入了回忆之中,窗子和观音……等等窗子会不会是百叶窗?那么高脚杯就是!

    “谢谢你矢沢!”诸伏景光猛地冲了出去,后面追着矢沢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外守洗衣店蜂拥而去。

    滴答滴答的炸弹敲在在场的每一位警校生心中,是拆弹拯救附近市民?还是先去找外守一?

    所有人心中的天平都毫不犹豫倾向了拆弹。

    “松田的手还可以拆弹吗?!萩原呢?”伊达航迅速做出指挥。

    被点名的两个家伙竖起受伤的手指,身体力行地表示自己的无能为力。

    “那!矢沢?”

    在场三位精于拆弹技术的人已经无力出动两位,只能指望矢沢没有参与那场致使松田萩原被猫抓伤的惨剧。

    “他拆不了,他手有旧伤!”松田阵平替矢沢大声回答了班长,“事已至此,让zero来吧!我指导他拆弹!”

    降谷零作为均成绩最好的一位,确实是最佳人选了。

    “我试试!”降谷零知道这不是推辞的时候,拿起工具放空心神开始跟着松田阵平的指导拆弹。

    与此同时,诸伏景光、萩原研二、班长和矢沢快步跑出洗衣店开始疏散周围的群众。

    等到疏散完毕,降谷零也拆完了一楼的炸弹。正当六人一起上了楼,准备寻找外守一之时,就听到了一阵不妙的声响。

    一阵让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矢沢卓三者都耳熟能详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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