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作曲人的第二天
    迹部景吾:「上次跟赤司打了篮球,这次你俩该跟本大爷试试网球了吧?有空吗?」

    迹部景吾:「如果有空还是老地方见,别给我生疏了你的网球技能啊。」

    Taku:「有空,下午就到」

    Taku:敬礼.jpg

    迹部景吾:赞.jpg

    迹部景吾:「最近本大爷可是没少练,赤司这个新手也是,哼国中你从来没同意跟我打过」

    迹部景吾:「这次你这家伙还在东艺作曲系以历史第一提前毕业,好不容易让我俩抓着空」

    迹部景吾:「不许再拒绝了!」

    Taku:遵命.jpg

    放下手机,矢沢卓转身进了浴室,哗啦哗啦的水声未能冲走梦魇的缠绕,水汽反而更迷蒙了他的视线。

    速战速决,出门前的洗头当然是必要的事情。

    但是水汽真的很讨厌啊,春天洗凉水澡也不太合适……好烫!

    果然热气腾腾的东西也太讨厌了。

    洗完头披在颈后湿哒哒的长发倒是让矢沢卓的燥热缓和了不少。

    深吸一口气拧开门把手后还是被耀眼的阳光所灼烫,急促地弹回手指——

    于是矢沢卓果断放弃了尝试转身向遮阳伞走去。

    “卓!”

    迹部景吾站在球场热身,倚在门边等矢沢卓的赤司先近距离被他的吓人黑眼圈惊了一哆嗦。

    “……卓,梦魇还在缠着你?”

    矢沢卓一双半开扇丹凤眼没什么神采地抬了抬,“诚如你所见,赤司。”

    “这样真的不会猝死吗?你这情况倒也奇了,我们这边请的世界级专家都拿这没辙,一致认为这件事除非你自己解开心结,他们都无能为力。”

    赤司作为同样幼年丧母的人,当然明白解开心结对矢沢卓来说有多难。但是这跟他的情况也不一样,他母亲病逝,矢沢的母亲则是在矢沢面前怀着怨恨与诅咒自尽而亡。

    赤司和迹部与矢沢相识,就是因为少时参加的宴会上不少次请矢沢之母矢沢鲤演奏。而据矢沢所说父亲总是出差,母亲只好将他带在身边。

    遇到同龄还优秀的小伙伴当然是一件好事,被大人认可能放心交往的矢沢卓在二者心中很快占据了一席之地。宴会一场去一场再来,所谓名流旧人去新人来,唯有三个小家伙的友谊被一遍遍铸牢。

    可自从矢沢快六岁,矢沢鲤突然宣布隐退,消失在众人目光中,除了赤司和迹部无人注意到还有一个同样继承了音乐天赋的小家伙一起消失了。

    他们冥冥之中感觉到不安,试图寻找却历年一无所获。

    迹部、赤司、铃木。

    日本三大财阀,在日本乃至全世界都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可其中的两个连一个小孩的信息踪迹都找不到哪怕一点。这无疑是一件不正常的事。

    直到赤司和迹部13岁的春天,伤疤遍布的矢沢找到了他们。

    他们俩发誓这辈子绝对不会忘了矢沢当时的话。

    “迹部、赤司,如果我说母亲被她丈夫逼疯了,然后他俩殉情了。”

    “把孤零零的我丢下了的话。”

    “要相信吗?”

    轻飘飘的语气还有不似往日精神十足的神态,没有弧度的薄唇,本就狭长而上挑的丹凤眼旁新生了枚痣,身上弥漫的血腥味更加重了其身上的阴冷感和几分邪气。

    被碎发略有遮挡的暗紫瞳孔似乎也有很大变化,而这种变化并非神态的改变,而是单纯的视觉观察。这种感觉转瞬即逝,但赤司和迹部对视了一眼,总有些什么东西回不去了的酸涩感笼罩了心脏。

    “当然。我们永远都会相信你的话。”

    他们捕捉到了矢沢卓听到话后一瞬即逝的笑意,也默契地没有问这场横难的因果。

    现在,他们的小伙伴回来了就好。

    赤司有点头疼,他有时虽然强势,但也不是个会对友人强势的家伙。

    给矢沢卓找的医生也不少,矢沢倒也没太抵触,来者不拒。

    再找医生未必有用,可矢沢这种心理障碍的情况让他恐惧入睡,睡梦永远是父母的临终场面。

    这谁受得了?

    于是矢沢卓的日夜几乎无眠从重逢时的十一岁一直到现在速修完大学课程毕业的十七岁。

    辗转反侧的将近2500个夜晚……赤司笃定,要不是消失后的四五年矢沢卓莫名身体素质超乎了常人,这个骇人的数字绝不会让任何一个普通人存活。

    “聊什么呢——呜哇!”

    “这真是人能够拥有的黑眼圈吗?”迹部几乎要怀疑自己的眼睛。

    “死不了的,”矢沢卓摆了摆手,做起了热身:“我的本能告诉我不要死,我还有使命。”

    “虽然这使命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啊……但是这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