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愉快。 ”
紧接着,桌上的乙方合同落款处随着签字笔行云流水般地划动被填上姓名。
矢沢卓。
此合同的甲方齐藤壹护,则是艺能事务所莓Produ的社长,在小作坊无人可用之际,其夫人的老同学以矢沢卓老师的名义将这位东京艺术大学作曲系的天之骄子介绍给了他。
东京艺术大学可不是什么野鸡大学,在这所日本艺术名校的天之骄子不可谓不优秀。
按理来说,这种人才就算去不了财阀旗下的大会社,也不是他齐藤壹护一个目前没资本的小作坊可以染指的。更何况他查过,也询问过夫人的同学——母亲是意大利出名的小提琴家,在日本也是只有三大财阀才能请的动的存在。
矢沢卓的国中和三大财阀中迹部家的继承人一届;高中和三大财阀之一的赤司家继承人一届……他和两位继承人还都是从小的私交。
其国中就读时冰帝是东京地区都大会冠军,关东大赛亚军,全国大赛亚军,仅次于立海大,亦是冰帝历年成绩最好的三年,上场即无败绩。
其高中就读时是洛山的杀手锏,也是赤司手中的King。不过上场次数却因为未知原因很少,但是仍然每次都能赢下比赛……包括那一届全国大赛黑马诚凛vs洛山下风时紧急下场稳定军心,拿下胜利*。
洛山诚凛那场比赛前面的凶险让它出了名,甚至找资料的齐藤壹护也去看了录像。不过看录像的原因不只是出名,还有另一个因素——矢沢卓在赛后碰拳环节腕带下有绷带,而绷带上染着血痕……还有矢沢卓上场时教练的劝阻、队友的频频视线、录像越往后越看着平衡不对劲的矢沢卓本人还有碰拳时诚凛队员黑子哲也的惊呼,现场可能看不真切,赛后录像仔细看几遍就能看出来。
这场比赛也是矢沢卓最后一次出现在公共视野,再此之后他似乎就再也没接触过运动。各种因素互相佐证,矢沢卓被猜测诚凛vs洛山时的血来源于割腕。
扯远了,这份资料除了现在是自家的作曲人疑似有心理疾病外还有一个重要的点,是矢沢卓完全可以去财阀旗下的会社工作,甚至可以得到最好的资源。所以又绕回来了,为什么呢?为什么矢沢卓要签莓Produ?
“啊,很抱歉打断您,”矢沢卓叹了口气,“所以?社长您就是因为想这个问题才晾了我甚久么?”
不好!思绪回笼的瞬间齐藤壹护惊觉不妙,自己倒是把心中所思说出来了么?抬眼正对上一只悬空的手——
完蛋,签合同后握手但是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怎么这样。齐藤壹护欲哭无泪,赶忙握住了矢沢卓递来的那只手。看矢沢卓似乎没生气的表情,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然后想起前面的尴尬事又哽住了。
“我可不想让友人当上司啊,不觉得怪怪的么?中型会社不会信任地把我当做主心骨,但是莓Produ可以。再者说‘一切收益二八分,但是我有随时终止合约的权利’和‘给我找到一个合眼缘的女孩我才会为她而作曲,我承诺将她送上东京巨蛋……’这种条件,中型会社也不会答应。”
合眼缘,可矢沢卓都不知道标准……齐藤壹护不禁一阵牙酸,顿时歇了多谈几句拉进关系的想法,此刻他只想赶紧出去签人(悲)。
道别了自家新老板,正巧天色已晚,矢沢卓干脆慢悠悠地拐进了波洛咖啡店,将钱放在了吧台上。
“榎本小姐,我需要一杯意式和一个招牌三明治,谢谢。”
榎本梓点点头,轻车熟路地去为熟客准备起了餐品。
等待的过程中矢沢卓甚至还碰上了自己邻居兼老师的儿子工藤新一。
“卓哥好啊——”活泼热情的小孩子就是这样难以招架,更别说这个小家伙还是他的网球篮球粉丝,虽然工藤新一主学足球,但是他仍孜孜不倦地跟矢沢交流锻炼的事。
矢沢卓还没跟工藤新一聊上几句,餐点就被送上了桌,就当他刚想抿一口咖啡时,异变突生——
一个似乎开始七窍流血的男子快要倒下了?还有旁边的女子似乎刚发现这一点哆哆嗦嗦地准备尖叫……?这是他余光所反馈给他的。
开始感到眩晕冒冷汗的身体告诉他:
不、妙、咯。
作为米花好市民,他清楚地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
为了拯救自己的耳膜和即将惨遭封锁现场禁锢的自己。
矢沢卓毅然决然地递给了工藤新一一个鼓励的眼神,卷起咖啡和三明治,用非人般的速度迅猛地跑掉了。
“拜托帮我跟有希子老师问好——”
晚风把矢沢卓后面的几个词拉得很长,成功提前跑掉拒绝了麻烦的矢沢卓心情还算不错。
相比之下,工藤新一的心情就不如同矢沢卓一样美妙了,他一看见人跑了就反应过来这不靠谱的家伙又敏锐地嗅到了什么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