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多天的谈判,最后由原来的3年减刑到1年。
池骋入狱那天,吴所谓来看了池骋一次。对他说“池骋,我等你回家。”
池骋入狱的这一年里,他常常失眠,夜晚惊醒,照着往常的地方摸去却没有摸到枕边人。
这样的日子持续久了,吴所谓身体开始吃不消,状态也越来越差,身体开始控制不住的消瘦。
每月去探望池骋的那一天,吴所谓都是提前起来梳洗,爱人前正衣冠。那一天是吴所谓最开心的一天,终于能见到朝思夜幕的爱人。可也是他最担心的一天,他怕池骋看到他如此的消廋,怕他在监狱里还要担心他。
值得庆幸的是,探望室的灯光足够暗,只要吴所谓多穿几件衣服也就不易被发现。
这一年里,吴所谓过得很糟糕。公司出事后很多老员工都辞职了,所以吴所谓的工作量多了很多。
吴所谓还得照顾池骋爸妈,但是他们二老并不想搭理吴所谓,一是本来就不支持吴所谓与池骋在一起,二是他们总认为是吴所谓让池骋当法人让池骋背黑锅。
说是照顾,其实在池骋爸妈眼中只是把吴所谓当做免费保姆,至于他对池骋造成的损失,他这一辈都还不清。
……
一年后池骋终于出狱了,这时的吴所谓已经更加消瘦了,身上好似没有一点肉,想一根行走的骨头。
吴所谓换上了之前池骋去专卖店按尺寸给他买的衣服。吴所谓笑了笑,心里想着,“原来已经不合身了啊,幸好池骋回来了,他会给我买很多衣服的。”
等吴所谓来到监狱门口时,池骋已经要上池远端的车。
“池骋,池骋……”吴所谓大喊了几声。
池骋停下即将迈上车的脚,退了一步,越过车顶望了望不远处的吴所谓,低头向着池远端说了什么,池远端便不再管他,开着车径直离去,经过吴所谓身旁还用白了他一眼。
“池骋,我很想你。”吴所谓冲上去抱住池骋,可池骋并没有用手抱住吴所谓,反而用力的推了吴所谓一把。
吴所谓本来就身体抱恙,再加上池骋的用力,向后踉跄的退了一大步。
池骋这时才看清吴所谓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份担心,可也仅仅只是一瞬间,取代的是嫌弃。
看着吴所谓这样,池骋对他提不起一点兴趣,可压制了一年的□□急需找人释放,现在能找着的人也只有吴所谓一人。
等池骋将吴所谓带回家后,池骋就开始迫不及待,可真相就是吴所谓的身体如今差到不行,并不能让池骋满足,还没有到高潮吴所谓就已经晕了过去。
池骋见如此,对吴所谓并不是关心,而且一年抱怨,毫无爱意。
按理来说,只是一年并不会将爱全然忘去,毕竟曾经池骋可是惦记了汪硕6年。
这一切都是在监狱里的这一年全变了,池骋的狱友们没事的时候就喜欢闲聊一些关于他们伴侣的话题,他们说得如此的生动,如此的难以让人忘怀。最开始听的时候他只觉得,再好也没有他的大宝好。可听的次数多了,池骋仿佛爱上了别人的伴侣。池骋也加入了这场对伴侣的“讨论”中,池骋绘声绘色的说着他的每个伴侣,他的经历引得其他人不由的羡慕。
这份羡慕仿佛让池骋找到了莫名的荣誉感,他开始怀念没跟吴所谓在一起之前的那种自由感。
吴所谓探狱的12次,每次交谈的时间越来越短,最开始是不忍分别,到最后是无话可说,只有吴所谓使劲的分享着他的新鲜事。
……
等吴所谓醒来看到自己依旧□□的趟在床上,自己浑身上下也没有被清洗。他只觉得池骋是自己太累了,就没有帮他清洗。
吴所谓只得自己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到厕所里面。吴所谓望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快好了,池骋回来了。”
吴所谓洗好后,来到客厅,想要按着原来的记忆找到放在餐桌上的早饭。可事实是,这里并没有任何被动过的痕迹。
“池骋一定是太累了。”
想起从前,每次事后池骋都会抱着吴所谓去厕所给他清洗,给他换上干净舒适的衣服。每次吴所谓醒来都能看到放在床边的温开水,一醒来就能闻到饭菜的香味,还有再次凑过来的池骋的早安吻。
可如今这一切仿佛都变了。
“他一定是太累了。”吴所谓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他不愿承受池骋变化的事实。也更不愿意说,池骋不爱他了。
吴所谓的生活又再一次重复的开始了,直到,吴所谓面见客户,见到了从酒店出来的池骋,手中还牵着一个清纯的男孩,两人相谈甚欢,不知说了什么,池骋附身亲了那个男孩一口,那男孩便在池骋怀里撒娇。这一幕谁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