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时!你又逃课!”是老高的声音,老高原名高强,虽然说名字里带个强,但人非常和蔼,倒像是邻家的老爷爷
司林洲站在两人之间,刚准备说话就听见老高一声叹息的说
“唉,司同学,你先回教室吧,下不为例”
简时刚准备跟在司林洲身后偷偷溜走时,就听见幽幽一声呼唤
“简时,你来我办公室”“是…”简时闷闷应了一声,随后跟在老高身后
简时一边走一边想“今天好个屁,司林洲那个老傻子,居然又背叛了我和他崇高的逃课友谊”
一边想一边走,微弱的蝉鸣回荡在教学楼,惹得人心烦意乱
走到办公室门口,老高对着办公室门外的简时招手“进来,我有事和你谈”
简时慢吞吞的走了进去,刚走到老高面前,还没等老高发话,简时就一连炮的说“对不起老师,我不该私自在晚自习时带着同学翘课,我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我愿意写…”说到这里简时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写几百字检讨比较合适,随后又接着说“我愿意写500字检讨来证明我知错的心”
老高:“?”简时:“。。。”
“什么完蛋玩意儿,500字检讨”老高一边说一边在桌子上摸了一瓶救心丸,顺着水喝了下去
简时像是低头沉思了一会儿,随后微微抬头说“不写检讨吗?那就谢谢老师慈悲原谅我了,我先走了”
简时刚转身准备走就被老高喊,“你…你,给我回来!”随后老高又吃了好几颗救心丸才缓过来对简时说“这次找你来办公室是为了商量…”老高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么,随后又接着说“你的补助金的事”
刚刚还吊儿郎当站在面前的简时突然就愣住了,他微微低了低头,眼前反光的瓷砖地板在此刻显得尤为刺眼,蝉鸣也不知是被谁按了扩音键,在简时的耳朵里一声比一声大
办公室就只有老高和简时两个人,闷热的空气当中浮动了几分躁意,办公室里鸦雀无声,但简时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一次比一次重,他感觉自己喘不过来气
此刻的地上白色瓷砖,倒是让人觉得压抑至极,简时的喉咙动了动,最后什么字都没有吐出来
老高看见这样的简时,微微叹了口气说道:“简时,你告诉我现在高几了?”“高二”简时的声音又闷又沉,像是被东西死死压住后拼命挣扎发出来的声音
“你也知道高二了!你还出去干兼职?你干兼职熬夜后,就在学校里面睡觉?你还想不想考大学了?”
老高的语气是鲜有的严肃“我不管,这次的补助金无论如何你都要写自己的名字”老高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听到这里的简时微微抬头,声音虽然不大,却透露出少有的认真,目光里散发出灼热的坚定
时间1分1秒的过去,直到第2节自习上了一大半,老高才微微叹了口气
“那你给我保证,以后上课坚决不可以睡觉”“我保证”老高微微摇了头说:“你回去上自习吧”
在进教室前简时去了趟厕所,他拧开水龙头,冰冷的凉意像无数根针,瞬间刺进微微发烫的皮肤,水珠顺着下颚线向下滚落,滴在瓷砖上发出脆响,简时揉了揉发酸的双眼“应该是看地板看久了吧”简时一边想一边抹了一把脸朝教室走去
安静的教室由于简时的进入引发了窃窃私语,简时微微一抬头就与远处的司林洲对上视线,时间仿佛被按下静止键,好像就只有他们两个在一样
对视片刻,简时微微低下头向前走,但是教室里的窃窃私语仍未停止,这些小得不能再小的话语,却像一根一根银针一样刺入简时的皮肤,钻进血管,流入心脏
简时微低着头,烦躁的皱着眉向前走,这个时候不远处的旁边传来一声嘲笑
“哟,这不是简大少爷吗?怎么又去拿补助金了?”随后便自己大笑起来
这几句话引得全班瞩目过去,是魏子勋
魏子勋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因此事事被人优待,走到哪里都是别人家的孩子,直到上了高中,遇到简时,想到这里魏子勋咬了咬牙,又接着笑道
“ 哟,简大少爷怎么不说话呀?哑口无言了?”
简时望向他,眼神里带着少有的戾气,刚准备开口说话,就听不远处的童佳站起来开口说道
“魏子勋,你今天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把脑子吃坏了?”
这个时候林怀和陈叙言也站了起来,林怀更是开口就暴击“唉,我说魏子勋,你上次考试成绩到二本线了没啊?不要到时候自己连二本都没考上,自己的亲爹在外面搞个私生子回来”全班哄堂大笑,林怀更是边笑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