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州以为这样的天气是时渊的身体有所好转。
可是她不知道时渊的身体残败不堪,已经和凌独御的天空断连开了。所以这几日的天气才会如此正常,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依然会如此。
锦州这接下的日子里修炼更积极,心里再也不会浮躁,静不下心来。而经过天雷的洗礼,她的修炼已经非常迅速了。若她一直保持这样。再过两个月,她的修为就能完全超过天帝。
每当时渊想运功的时候,就会口吐鲜血。他现在的身体不允许他再使用任何法术。更别说修炼。时渊试过很多次,每次都是擦掉嘴角的血迹,冷笑几声。时间慢慢过去,时渊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血肉正在被天雷印吞噬。几乎每个夜晚,他都会因为修炼了仙术而被仙魔的反噬折磨。虽然他很痛苦,但他依旧如常的面对锦州。
时渊没有和锦州在一起的时候,他就会给离雾传音。时不时就会送去些女子的华丽衣裳和做工复杂的珠钗装饰。
时渊和锦州总会手牵着手在凌独御漫步。两个人如同平常人家的夫妻。
锦州总是会说些关于未来的事情:“阿渊。你说霖甚术未来会不会成为仙府里最厉害的师尊?”
锦州看凌独御的风景,时渊看她,语气柔和:“我觉得,他会。”
锦州笑了笑,又问他:“那你说,离雾未来会不会让三界对妖族完全改观。觉得他们都是好妖?”
时渊:“我觉得,他能做到。”
锦州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时渊:“那你会是最厉害的魔尊吗?”
时渊思考了一下,凑近锦州:“难道你觉得我现在还不厉害?”
锦州笑的灿烂:“当然不是啦,从我初到这里的时候,你就是最厉害的。”
时渊低头笑了一声:“嗯,我在你心里这么好?”
锦州笑着点头,表示肯定。
时渊脸上带笑温柔的注视她,她是他活这么久,至今以来第一个觉得自己是最厉害最好的人。
锦州会隔三差五的做自己拿手的桃花糕给时渊吃。只不过这些桃花糕都新添了一味,那就是石渊所需的灵力。锦州天真的以为这些灵力可以帮助时渊恢复身体。时渊很听话,每一次都吃得干干净净。每当时渊吃完后,锦州总是用自己灿烂的笑容看着他。
后来的日子,锦州从未发现石渊再被反噬过,锦州也在四处寻找可以减缓天雷印的药材。在这期间,锦州会帮时渊补气血。
锦州找到在渊御的时渊。时渊立刻走下宝座来到锦州身边。
锦州笑着看他,手伸出来,一个精美的蓝白色的荷包显现在锦州手上。正面的花纹是莲花印。背面是“平安”两个字。
锦州把荷包递给时渊:“这是我绣的平安锦囊。在人间,妻子会给自己的夫君绣个装着平安符的锦囊,保佑夫君平安顺遂。”
时渊接过锦囊仔细查看,笑了笑:“怎么和你那时绣的不一样呢?”
锦州顿觉有些委屈:“第一次那个太丑了。我只能不停改呀,不停绣呀。我还向绣工最好的绣娘请教了呢。这才绣出了最完美的一个来。”
时渊把锦囊挂在自己腰间。然后揉了揉锦州的头,随后微微弯腰:“辛苦你了。谢谢,绣的很漂亮,我很喜欢。”
锦州被时渊这么一夸,所有的辛苦委屈都烟消云散了
这天,在锦御园里,锦州神秘兮兮的拉着时渊坐下。时渊乖巧的附和着锦州。
“怎么了?感觉你好像有重要的事情要说。”时渊还是那样的温柔。
锦州用自己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时渊。时渊疑惑的看向锦州耐心等待她。良久,锦州做足了心理准备。
锦州拿出一个精美的漂亮盒子。示意时渊打开。
时渊看向锦州,笑了笑。然后伸手打开了盒子。发现是一个挂坠,七彩斑斓的白绳上挂着月牙形状黑的发白似是玉做的挂坠。
时渊看向锦州。
锦州缓缓道来:“这是我从小就戴着的挂坠。我没有什么很值钱的东西,这个挂坠对我来说很重要。我现在把它赠与你。当作是……给你的聘礼。阿渊,我想一直陪着你。我们成婚吧。”
时渊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看着紧张的锦州:我本就活不长久。跟锦州成婚,到底该不该。
锦州紧张的盯着时渊,期待他的回答。时渊张了张嘴。温柔的声音响起
“好。”
锦州此刻就像打了胜仗,脸上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笑得灿烂。锦州激动的抱紧,然后她发现自己实在太过激动了,又尴尬的把时渊放开。
“婚期定在下个月好吗?”
时渊笑着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锦州忙着准备婚礼事宜。所以锦州忙的和时渊呆在一起的时间都少了一半。这倒是给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