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州唤出秒时。
秒时的样子已经成长为青年,声音也从稚嫩变成青少年音:“叫我干嘛?”
锦州看着他的变化,不禁感叹。时渊的气息确实能让他成长得更快。
锦州问他:“如果时渊修炼万种仙术,那我该怎样救他?”
秒时立刻紧张起来:“万种?他怎么搞的啊?这是天道下的定论。你说他要是修炼几十种几百种还好说,修炼万种的话,我也无能为力呀。”
锦州抓住关键词:“天道?”
秒时回答:“对呀,三界之间都是有别的。之前有两位上神和魔尊不顾天道相恋了。还孕育出了爱的结晶。然后天道就降下雷罚,把他们劈得灰飞烟灭了。更何况修炼两种,天道肯定容不下。所以就会让无视规则的人自己身体崩解。自作自受。”
锦州被气笑了:“如果我偏要对抗天道呢?”
秒时紧张起来:“别乱说!这天道岂是你能对抗的?真神都无法对抗他,被劈的灰飞烟灭,你一个小小的仙,怎么能对抗的了?哎呦,我的锦州啊。说这话被天道听到,他可是会降下雷罚的!谨言慎行!”
锦州点头表示知道了:“我要如何才能找到天道?”
秒时:“天道无处不在。”
锦州认真听完。然后离开了见时回。
渊御
时渊坐在宝座上小憩。锦州找到了他。锦州缓缓走到时渊身前。
“以前不是都不睡觉的吗,现在真是越来越嗜睡了。”锦州笑着说完。然后她又觉得鼻腔一酸:“你的身体已经开始崩坏了吧……”
锦州眼眶润红。就这么看着时渊。现在平静的日子可能维持不了多久。因为锦州深知,她除了对抗天道,再无其他选择的余地。
锦御园
时渊来到这里,发现房内的锦州正在做工线活。他从未见过锦州做这样的事,所以下一秒锦州的手指就被针扎伤。
时渊神情不悦,快步走上前,握住了锦州的手,紧张道:“谁让你做这些的?你想要什么吩咐下去就是,不必亲自动手。”然后用仙术给锦州治愈了伤口。
锦州看着他有些炸毛的样子不禁笑道:“我想亲手给你做个锦囊,这样才能显出我的诚意。”
时渊以为锦州是给自己做的,但是没想到锦州是给他做的。
时渊一时竟不知该指责她,还是该为她的行为感动。所以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锦州松开他的手,把工具都收了起来。锦州笑盈盈的看着时渊,拉着他坐下:“我觉得你现在和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不一样,但是我又觉得你现在和我见你第一次的时候是一样的。”
时渊耐心的倾听着,温柔的开口:“那是哪里不一样,又是哪里一样呢。”
锦州缓缓道来:“现在的你,比以前温柔。现在的你,和以前一样爱逞强。”
时渊看着她:“我变了?你有什么表示吗?”
锦州坐的离时渊近些,握住他的手,温柔开口:“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时渊这人总是会打乱气氛:“你学画本里的样子还挺像的。”
锦州无话可说,面对时渊的脑回路,她就只能看着他笑。
时渊把锦州哄睡着后,自己又来到了沅墨池澡。时渊踉踉跄跄的走到池澡旁,吐出了一大口血。心口的印记开始发光。
时渊用手背轻擦了嘴角的血,轻笑一下,不屑开口:“想弄死本座,你还不配。”
时渊抬头看向天空,语气冰冷:“天道,本座神魂不灭。你想杀本座,痴心妄想。”
天道是个小气鬼。立刻就在时渊的头顶聚拢了乌云。声势浩大的模样许是要劈死时渊。时渊看着这幅景象,冷漠的笑了一声。
这天雷不是一道一道来的,而是抱着即刻斩杀的势气来的。十六道天雷并齐而下,直直冲向时渊。这雷一齐冲向时渊。时渊被反噬的厉害,胸膛剧烈起伏。时渊闭了闭眼,忽的睁开,他的周身被红色结界包围着。这天雷一点都不给时渊喘息的机会,一道一道的劈向他。浩大的雷声和强烈的风在沅墨池澡落下。被石渊的结界弹开的天雷落在厚重的地面,地面上附上了雷痕,无法愈合。时渊的头发和黑袍被风带起,肆意飘摇。时渊的心口处更加剧烈的疼,时渊脖子上青筋暴起。一道更厉害的雷击破了结界,落在时渊肩膀上。时渊立刻用意念复原了那道结界裂口。
天界
重酆看到声势浩大的天雷位置落在魔域凌独御,就知道是时渊惹怒了天道。这样的天雷,他在渡劫的时候都未曾经历过。
“时渊,口出狂言了些什么?”重酆皱着眉看着那可怖的天雷。
此时,天界众仙都提议说攻下魔域。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重酆思考了一下,发言:“不可。这天雷来的气势汹汹,我们此刻过去也不知时渊是否重伤。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