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锦州头贴头,时渊温柔的声音述说着:“当年,我看着你身上浅色的衣裳被你的鲜血染红,我生平第一次感到害怕。”
时渊顿了顿,随后又道:“你初到这的时候,我觉得是你离不开我。当时你被追杀,除了这里,你找不到容身之地。直到我看到你没有血色的脸,直到我用六百年来想,我终于明白。是我无法离开你。”
锦州眼睛红红的:“时渊,你这样说的话。我会误会的,误会你喜欢我。”
时渊把锦州圈的更紧些,闭眼蹭蹭锦州,声音温柔沙哑:“不要把这当成误会。”
锦州转身和时渊紧紧相拥。
锦御园
锦州在膳房做了一盘桃花糕,端来锦御园给时渊的时候发现大门上的牌匾从“景御园”变成了“锦御园”。锦州愣了一会,轻轻笑了笑。
锦州和时渊坐在椅子上。锦州撑着一边脸温柔而炙热的盯着时渊看。
时渊咬了一口桃花糕咽了下去,转眸去看锦州,语气温柔:“锦州,你的目光有些灼到我了。”
锦州依旧盯着他,语气软糯:“是嘛?这“锦-御-园”是怎么回事?”
时渊看着她:“就是这么回事,想改就改了。”
锦州低头笑了笑,随后抬起头来,歪头看着眼前的人,依旧微微笑着,他怎么就这么理直气壮呢。
时渊也对锦州笑笑,然后继续吃桃花糕。
锦州:“你不是不吃不喝不睡觉的那种人吗?吃这么多了。”
时渊放下手中的桃花糕,对着锦州笑了笑:“毕竟很久没吃到了。”
锦州看着桃花糕,收敛了笑意:“我胡说的,喜欢就多吃点。”
时渊点头。
妖界
妖王离雾是一个年轻俊朗的少年,至今不过三千余岁。他的事迹很神奇。当然,他也配得上这么说。从小是妖界最底层的妖族,谁都可以杀掉他。他所在的部落被屠杀殆尽时他才700岁,一个小孩子换算人间也才3,4岁,妖界185年长一岁。后来他两千五百岁时就杀了上一任妖王,自己成为妖王。后来妖界在他的带领下日益繁荣,不用再去烧杀抢掠,妖族在三界里的名声也就好很多了。离雾的真身是龙族,只是不知为何小时候的真身是妖界最底层的石头妖。后来觉醒为妖界最尊贵的龙族。
传说离雾从小就很强,那时候的妖界王族害怕他太过强盛,这才丢到妖界自生自灭,谁料被石头妖族捡到还好好养着了。
离雾一个人在偌大的王殿,看着大殿中间的水池上幻化出的镜像:锦州在凌独御膳房做桃花糕,然后端去锦御园,看着一团黑雾吃桃花糕。
离雾少年气息扑面而来:“找到你了。”
凌独御 锦御园
霖甚术的声音在魔域大门前传来:锦州,我来找你啦!”
锦州小心翼翼看着时渊,时渊神情淡漠:“去吧。”
锦州笑了笑,瞬移去了魔域大门。确认锦州走后,时渊胸膛起伏,周身散发出些许红色气息,魔域天气开始聚了些乌云。时渊施法让天空又变回原来的黑夜。
锦州把霖甚术请到锦御园,没看到时渊。锦州没多想,只觉他可能先行离开去了别的地方,毕竟他似乎不太待见霖甚术。锦州和霖甚术对立而坐。
霖甚术看到完好如初的锦州:“你终于好了。当年我就不该跟你说那事的。那样你就不用受这种罪了。我也应该明白,阿折她在我昏迷前被剑贯穿了身体,怎么可能还活者。”霖甚术摇摇头,叹息着。
锦州吸了口气:“我没事。你关心家人是情理之中。你也是被逼无奈。听说你当上了酆斛仙府的掌事者。恭喜你啊。”
霖甚术摆摆手:“要不是魔尊我哪有今天。我还得好好感谢他。只是魔尊向来行踪不定,想当面感谢还是困难。”
锦州:“我会帮你转达的,你不用担心。”
霖甚术:“谢谢。”
锦州霖甚术谈论了一些琐事,霖甚术就被酆斛仙府的弟子的传音给叫回去了。锦州感叹:“还真是忙。”
“怎么?你舍不得。”时渊温柔略带冷漠的声音响起。他总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某处,而锦州似乎也习惯了他这样的行为。
锦州跑过去挽住时渊的手臂,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时渊换了一身华丽的衣裳,头发也半扎了起来。锦州感觉这衣料摸着都更舒服了:“哪有呀,我只是感叹一下。还是和魔尊大人呆在一起好呀。什么时候想见你都可以。”锦州似在哄他。
时渊笑了一下,轻轻敲了敲锦州脑袋:“嗯。你这嘴皮子的功夫越来越厉害了。”
锦州眼神惺忪,还打了个哈欠,声音更温柔软糯了,听起来还有点像撒娇:“困。”
时渊单手抱起锦州就走向她的房间,一红一黑的身影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