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道:“师尊,弟子抓回这蛇妖了。”
辰危行故作关心:“甚术,这段时间你去哪了?你们去凡间捉妖却迟迟不归。我可担心了。”
霖甚术冷漠:“师尊,那您为何不派弟子来寻我们。此次行动只剩徒儿一人。那蛇妖凶险。弟子也差点丧命。”
辰危行收起惺惺作态的嘴脸:“霖甚术,我察觉到你身上他的气息。你去了魔域?还见到了他,他居然没有杀你?你是不是投奔了魔族。”辰危行抬起茶杯喝了一口,冷漠道。
霖甚术冷漠,收起行礼:“师尊,您知道弟子有探查身份之能,弟子知道您要抓的那女子是仙族人。到底抓她来做什么?”
辰危行大笑:“不愧是我酆斛教出来的,聪明的很呐。但是你别忘了,你是我救的,你妹妹也是我救的。”
霖甚术眼睛睁大:“师尊?!”
辰危行带霖甚术去了他的密室,发现妹妹霖折被囚禁着。身上穿着最破的衣裳,头发凌乱,瘦的憔悴。霖折楚楚可怜的看向霖甚术。霖甚术扑上去,却被结界弹开。霖甚术拼命拍打结界。
对辰危行怒吼:“你当年说只救了我一人,原来你说只救了我,没救我妹妹,原来是因为囚禁了她!”
辰危行一脸淡然:“囚禁不也算救吗?她没有受到伤害。”
霖甚术要对辰危行动手,霖折却发出痛苦的声音。霖甚术去查看,发现辰危行让霖折痛苦。
辰危行威胁:“甚术,你要是不好好听话。”辰危行神情一狠,霖折叫的更痛苦。
“好,我听你的我听你的,你不要再折磨她了,求你了。”霖甚术屈辱。
辰危行笑的欣慰:“好,我要你去把那姑娘带去禁灵山,我亲自去抓她。明日我在禁灵山看不到她,你也别想看到霖折。”辰危行微笑着离开。
霖甚术握紧了拳头。
凌独御 膳房
锦州正在做她拿手的桃花糕。锦州心情很好。
许久过后,锦州从膳房端出一盘香喷喷的桃花糕。
锦州在渊御找到时渊,时渊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脸。眼睛闭着,好像在休息。
锦州端着桃花糕往宝座上的时渊走去,她把桃花糕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她仔细看着时渊。他一点也没变,还是她初见他时的模样。锦州盯着时渊的睫毛看,很翘很长。
锦州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他的睡颜。此时身下人毫无征兆的睁开了眼睛。漂亮的眼睛倒映出锦州的脸。锦州感到局促不安,手忙脚乱去抬那一盘桃花糕递在时渊眼前。
“我做的桃花糕,你要不要尝尝。我最拿手的。”
时渊看了看递在眼前的桂花糕,抬眸去看锦州,放下手来:“锦州,你知道像我这样的人不需要睡觉和吃东西。”
锦州把桃花糕重新放回桌子上,神情失落:“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让你尝尝。”
时渊闭了闭眼,轻轻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拿起一块桃花糕咬了一口。细细品味。
“嗯。”
锦州眼睛亮了起来:“嗯?嗯是什么意思?好吃?还是不好吃?。”
时渊抬眸看了看锦州:“你想的是哪样就是哪样。”
锦州看着他笑。
时渊觉得眼前这个女孩和自己五千年前见到的人一样,她根本就没有改变什么。这样的人,让他觉得日子有些有趣了。
凌独御 门前
霖甚术来到门前:“求见锦州。”
锦州听闻来到城门,就看见霖甚术,于是赶紧邀请他去到凌独御的客房。
霖甚术被锦州好吃好喝招待着。他时不时瞟一眼锦州。他想着这姑娘是如此这般的好。因为妹妹他不得不妥协,可是为了这一见钟情的姑娘他也不能把她交给辰危行。如果她被抓到之后变成妹妹霖折那样,他会一辈子都活在阴影里。目前为止,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两个人。妹妹和喜欢的人。
霖甚术心不在焉。
锦州察觉出来了:“喂,你干嘛呢?”
“我?我没什么。”霖甚术摇摇头。
锦州半信半疑看着他。
霖甚术看着锦州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没有邪祟,只有真诚和天真,干净的如纯粹之水。
“锦州,我的师尊囚禁了我的妹妹。他要我抓你回去。让我带你到禁灵山。我不知道他到底要你做什么。但是为了妹妹我不得不服从命令。我今天来这里就是来算计你的。”霖甚术干脆全部说了。
他不想失去她,同时也不想失去妹妹。他希望锦州知道后能把自己揍一顿,最好打出内伤,这样他就能骗过辰危行他和她关系不和睦,这个事情实在做不到。他想他这样能保护她,也能保护妹妹。
“没事,我和你去。”锦州放下手中的筷子。
霖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