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放过自己
    凌独御  景御园

    锦州换了一身华丽的服装,站在屋里的窗旁。天空下起了小雨。

    锦州伸手去触摸:“这雨怎么冷的如此刺骨。”雨下的越来越大了。接着空气变得冰冷。锦州披上厚披风。在屋内燃起暖炉。

    “也对,也是时候该到冬天了吧。”锦州搓搓小手。

    “锦州姑娘!快去看看我们魔尊吧。大事不好啊。”枫寻跑着来找锦州,站在锦州门外,语气急切。

    锦州着急的推开门:“快带我去。”锦州一点也不耽搁。枫寻带路,锦州紧跟其后:“我说,你们凌独御这么大,用飞也要很久吧。”

    枫寻急的冒汗:“锦州姑娘,您心真大,我带您走最快的路线,就快到了”

    锦州意识到这样真的不好。没再说话。

    渊御

    锦州随枫寻走进殿内,殿内的花一朵也没有了,墙顶的莲花也没有了。这里变得空荡荡。只剩四根柱子和时渊坐着的宝座。

    时渊额头冒出冷汗,从脖子往脸上延伸出闪电状的蓝色纹路。

    锦州瞬移到时渊身前,俯身细看他所生长的纹路:“这些是什么?”

    枫寻急忙解释:“许是五千年前魔尊被封印时那帮仙尊施下的咒。具体我也不知道,我从没见过魔尊这样。求您救救魔尊。”

    锦州皱眉看着时渊的脸:“废话,我当然救。”

    那纹路越爬越多。时渊眼睛紧闭,胸膛起伏,手紧紧篆住,很痛苦的模样。

    锦州转身询问枫寻:“怎么不找治师来看。”

    枫寻:“找过了,他们都束手无策。”

    锦州转头望向时渊,时渊已经把手心捏出血了。锦州皱眉,弯腰伸手去握住时渊流血的手,时渊松了些力道。锦州握住时渊的手掌。

    祈祷着:“我要怎么救你,你能不能告诉我。”锦州心里只有担心,再无其他。

    锦州闭上眼睛。和时渊相握的手心发出微光。

    时渊神识

    锦州来到的地方是白茫茫的一片,天空还下着雪。锦州感觉这比所有的冬天都要冷。风吹在脸上如同刀割,穿着鞋子依然觉得像光脚。

    “什么地方,是不是想冷死我”锦州抱紧自己,试图让自己暖和一些。

    锦州漫无目的的走着,突然发现冰面上有一个凿口。锦州蹲下往水里看,她看到了时渊,时渊正在往下沉。锦州脱下披风,毫不犹豫的跳下水中,拼命游向时渊。

    她拉住了他的手。

    锦州抱着时渊往出口游去,可是锦州太瘦,力气太小。抱着时渊很难上岸。锦州感觉时渊变得沉了些,好像在给锦州活路。锦州一时抱不住时渊,时渊又沉了。锦州往下游,她一定要救他,她一定能就他。

    她这次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紧紧的抱住他。时渊的身体轻盈了起来。

    锦州把时渊救上岸,用披风垫在雪地上。把时渊放在上面。锦州想施法把时渊烘干,发现一点法术也用不出来。

    “这是干嘛呀,时渊都冻成这样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就泡在这水里的,外面多冷,那水里更冷。我下去一会都快冻死了。偏偏还用不了法术。”锦州抱怨道。

    此时,天空中的雪花停止了飘落。空气也没那么冷的刺骨了。锦州担心的看着时渊,他的脖颈还有纹路。锦州伸出指尖轻轻触摸期中一条,那纹路便慢慢消散。锦州又把剩下的都消散了。时渊的神情不再那么的痛苦。从时渊的周围开始,地上的雪都融化了,雪下是干裂的土地,湖水不在。锦州担心的盯着时渊,时渊毫无征兆的睁开他的眼。看到了锦州。

    “你进入了本座的神识?”时渊沙哑的声音响起。

    “这里是你的神识?”锦州不可置信:“为什么是这样一副景象。洁白无瑕,一点也没有戾气。”

    时渊坐起身来:“你希望看到什么?生灵涂炭?还是本座滥杀无辜。”

    “我没这样想。”锦州急忙摆手。

    人在尬尴的时候会四处张望:“嗯?你的神识怎么又变了?”锦州观察四周后看着时渊。

    时渊:“神识会因为主人的内心而变化。你不知道本座理解。”

    时渊发现身下坐着锦州的披风:“下次本座还你新的。”

    时渊发现锦州身上湿着,使用法术帮她烘干了。

    锦州看着自己的衣裳干了:“为什么我不能使用法术呢?”

    时渊:“拥有神识的人,除了自己别人都不能使用法术。”

    “哇,那在神识里杀人不是轻轻松松吗?”锦州眼睛亮晶晶

    “你以为神识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时渊被锦州的天真逗笑。

    锦州“哦。那既然你醒了我们就出去吧!”

    时渊:“好。”

    渊御

    锦州和时渊同时睁开眼,都看到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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