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整个仙府的仇敌


    时渊感慨:“仙族封印本座当真以为本座死了?”时渊看着锦州:“你既然是本座与魔域的恩人,自然得好好待你。你歇在魔域吧。你何时想走,本座都允。”

    锦州应下。时渊嘱咐枫寻招待好锦州,便不知去向。

    天宫

    九重殿

    这天宫宁静祥和,众仙前往赴宴。天空飞舞着舞姬。大家穿的五彩斑斓。有说有笑。

    重酆(天帝):“仙友们有道远来。我感之不尽。各位仙友尽情享受这宴会。”

    时渊的声音响彻整个天宫却不见人:“重酆,你到有心情开设宴会。本座魔域族人被欺辱的令本座火气难消。”

    重酆拿在手上的酒杯掉在了这宫殿地上。

    众仙望向云层

    重酆故作镇定:“时渊,你想复仇?”

    时渊:“是。”

    重酆神色一变,所有仙人愣在原地。大部分仙都是近五千年的新晋仙者。时渊对他们来说可以算作上古魔祟。大部分都不知天高地厚。

    重酆:“众仙放心。我去会会老朋友。”随后化作一缕金丝飞入云间。

    金丝追逐着红丝。最终,在一处空旷之地停了下来。

    重酆:“时渊,你往哪里跑?”

    时渊面无表情:“跑?我只是不想伤及无辜。”

    时渊变出一盏茶喝了起来。重酆不堪欺辱,向时渊发起攻击。重酆发出攻击,直指时渊眉间。这攻击在离时渊一拳距离时被阻挡开来。时渊收回茶杯。

    时渊觉得可笑:“重酆,五千年了你怎么没长进?仙魔两族相杀,是你的主意吧。你们五千年才攻下四座城池。真是笑话。当年数十位仙尊封印本座。你们的仙宫怕是只有你一个实力强的了。可你还是不能伤我分毫。我想拿你的命,很简单。”

    重酆:“狂妄!”重酆飞至半空,开大了。

    时渊玩味的看着重酆。眼神一狠,重酆便吐了血,从半空又落回云上。重酆愤恨的看着时渊。

    时渊冷眼看重酆:“本座不滥杀。若你还是执意攻打魔域,本座只得来取你性命。这次你可听清楚。”

    重酆看着时渊皱了眉头。时渊又消失了。重酆整理好着装,重新回到了他珍贵的宝座上。仿佛一切未曾发生。但他确是虚弱了不少。

    凌独御  景御园

    锦州托脸思考:“唉,时渊怎么不记得我了呢。当年那一面隔了好久。要是在凡间,两个人十五年不见也得生疏。算了,我和他也非亲非故。但是这感觉就像是…我只有他了。”

    渊御

    时渊坐在宝座上,一点也不正经,不看枫寻,玩弄着红色宝石。听着枫寻述说这五千年发生的事。

    枫寻:“我魔族被欺凌,上战场的兄弟也牺牲了很多。魔族的哀嚎日渐强发。幸得锦州姑娘的出手相救。这才让魔族脱离苦海。”

    时渊觉得有趣:“这个锦州是怎么来的。”

    枫寻:“属下不知,当时属下在杀敌,被仙族人围攻,锦州姑娘救了属下一命。并未看清她如何来到魔域的。”

    时渊抬眸,一团黑影浮现在空中化作画面。画面里有一蛇妖被仙族追杀,仙族的剑正要刺中他,他及时跳入湖中,躲过一劫。逃跑中掉落了一颗黑色的珠子。仙族人急于追他,并未在意。后来锦州到此,似乎也被仙族追杀,她聪明机智躲开了他们。来到了湖边。在她查看追者时,黑色珠子化为烟雾型成一传送门,直达魔域战场。于是她停留了一会走进去了,传送门至此消散的无影无踪。

    枫寻:“魔尊,这是锦州姑娘如何来到魔域的。”

    时渊:“这颗珠子,名叫缘聚。它世间仅此一颗。摔打不烂,遇水不融,遇火不化。它平常什么用都没有,不能提升修为,也没有什么功效。它会把两个天道认定的人连接在一起。不分种族,不分性别,不分年龄。而这锦州,本座五千年前和她有过一面之缘。”

    枫寻:“魔尊,难道锦州姑娘就是上天派来拯救您的?”

    时渊:“不像,锦州第一个见到的人是你,第一个救的人是你。第二个救的是魔族。本座是第三个。”

    枫寻好似无话。

    枫寻走后,时渊用透时景看到了李家村被屠锦州逃亡的遭遇。

    景御园内

    锦州四处走动,这儿的被褥家具和吃食都是顶顶好的。景御园从外面看毫无看点,既没有其他宫殿熠熠生辉,也没有发光的地方,整体灰蒙蒙的,看着豪无生机。但这殿内却别有洞天。有着好几亩的院子,几十个亭子精致的令人赞叹。客房不多,只有两个房间。看来是真的最好的待客之处了。锦州走在长亭内,伸手触摸柱子。走累了就坐在椅子上歇会。欣赏这园子里的草木。

    锦州趴在靠栏上:唉…为什么只有渊御里有花。我还以为各个地方都会有。这样一想,之前我觉得时渊这人还怪讲究的,往殿内还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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