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训练结束后,克里斯独自留在训练场上加练射门。每一次大力抽射都仿佛在发泄内心的郁闷。
足球重重地撞在球网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恶魔见空荡荡的球场上只剩他一人,也就不隐藏身形,充当守门员,一下又一下轻松让克里斯的球在进入门框之前转变了方向。
克里斯本就郁结,隐隐的怒意在恶魔的作弄下燃烧起来。
他猛地一脚将球轰向球门,足球狠狠击中横梁后弹回。
恶魔无奈地扇了扇翅膀,离满怀怒火的克里斯远一些。
克里斯不停地将足球灌进球门,核心和腿部肌肉收紧又放松、放松又收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克里斯终于筋疲力尽,往地上一坐,仰躺在训练场上,身体周围是曼彻斯特四月底的春草,含着生机与活力在一场一场雨中生长,包裹着生命所剩无几的克里斯。
克里斯无法直视正午的太阳,翻身侧过去,青草拂过脸颊,就像自己离家踢球的那天,离别时候母亲在他脸颊上最后的抚摸。
他的身体弓起来,双手无力的掩面——从掌心流下的热泪,彰示着无声的崩溃。
就在这时,克里斯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我在卡灵顿基地门口。能见一面吗?——卡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