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吃就行了。”陈潮平把袋子里一把芹菜和沥水篮递过去自信满满地说:“我们今天吃芹菜炒牛肉。”
陈岸接过沥水篮,默默叹了口气。她爸不仅对自己地能力没有充分认知,对别人也过于信任。她压根不知道芹菜怎么处理,但是她在询问亲爹还是度娘之间两个选项之间选择了摆烂。
她瞥了一眼案板前的陈潮平,只见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案板上的牛肉,刀悬在半空中对着牛肉比划,眉头紧缩,仿佛眼前是一张严谨的建筑图纸,即将有艺术由此诞生。毕竟一个切肉都巴不得拿尺子对着量的人能给出什么靠谱的建议呢?
也没有必要问度娘,她不觉得自己的菜理干净了能让牛肉起死回生恢复美味。
陈岸拎起芹菜,象征性地在水龙头下冲了冲,然后用剪刀“咔嚓”几下剪成参差不齐的段,连叶子都懒得摘干净。
反正待会儿下锅一炒都是要吃下去的。
“爸,芹菜好了。”她面无表情地把沥水篮递过去。
陈潮平回头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效率很高。”
陈岸没忍住发出声:“?哇塞。”
陈潮平把牛肉切成“块不像块、片不像片”的形状,油没热就下锅,瞬间黏成一团。陈潮平抓起芹菜,看都没看就全倒进锅里,然后开始疯狂翻炒,仿佛这样就能挽救已经走向悲剧的晚餐。
酱油、盐、味精,他每样调料都直接撒了一大把,最后甚至加了一勺耗油,美其名曰“提鲜”。
五分钟后,自信满满的父亲把自信满满的芹菜炒牛肉端到了餐桌上,但陈岸同学只在这道混沌菜上看到了自暴自弃。
如果牛知道自己死后还要被这样辱尸还不如在直接烂在屠宰场里。
陈潮平把手往围裙上擦了擦,用筷子夹起一块牛肉,眉头微皱又立刻舒展开来。自我安慰一样说,“不错,就是咸了点。”
陈岸盯着那盘牛肉,掏出手机点开了美团外卖。
“爸,为了防止你食物中毒影响科研,今天换我点单。”
陈潮平没反驳:“烧鹅饭,要加酸梅酱。”
看来今天他的味觉没欠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