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只管和稀泥,根本不管。她那后娘更有意思,说什么,‘日子过不好还不是你自己无能?要是你把孩子带好、把饭做好、把地里的活干好、把一大家子人伺候好,还能像其她女人那样利用闲暇绣帕子赚点铜板贴补家用,再给我弟弟生几个大胖小子,我家人还能亏待你?我小弟还能打你?’
树梢,你说她那后娘说的还是人话吗?”
何金莲气得脸色都黑了,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
“她爹还舔着张老脸骂她不省心,说什么‘谁家日子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受一点小委屈就往娘家跑,连累着娘家跟着丢人。’那老货不仅不帮闺女讨说法,还撵着她赶紧回去。”
何金莲越想越心塞。她逃荒时失去了家人,最大的遗憾和心病就是没了娘家,有种断了根的感觉。
可看到唐小满有这样的娘家,她又觉得庆幸,幸好自己没有摊上这样刁蛋的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