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五眼睛一亮,搓着手含糊其辞道:“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说着,便急匆匆朝着村口草垛跑去。
何金莲站在一旁,看着刘老五猴急往草垛子那边跑的背影,悄悄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好戏开始,一定要成功才好呀!
暮色像浸了墨的棉絮,一点点裹住村口的大槐树。
刘老五喘着粗气跑到草垛前,果然见里面蜷着个身影,青布衣裙搭在草梗上,正是他记了千百遍的唐树梢的装束。
他心里急得像揣了团火,眼看日头要沉进西山,唐村人收工的脚步声该近了,哪还有心思细辨。
心想着,反正何金莲说的人在这儿,这衣裳发型也没差,定是没错。
他伸手就把人抱了起来,那身子轻飘飘的,软得像团棉花。
刘老五喉头滚了滚,心猿意马早压过了原本的算计,刚走到村口开阔处,就再也按捺不住,一手箍着女人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凑上去又亲又啃。
怀里人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嘤咛”一声,似是醒了,却没挣扎,只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这一下更勾得刘老五失了魂,手也不老实起来,顺着衣襟往里面探,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嘴里还嘟囔着:“树梢丫头,早跟了你五哥多好……”
躲在树后的陈家姐妹看得真切,交换个成了的眼神,猛地跳了出来。
陈碧娥尖着嗓子喊:“哎呦妈呀!树梢丫头!你这是做啥呀!姑娘家家的,光天化日跟男人搂搂抱抱,清白还要不要了?”
陈碧蝶也跟着帮腔,声音大得能从村头传到村尾:“可不是嘛!你早说看上我家老五,我们姊妹还能拦着不成?告诉一声我们早把老五带过来给你相看了,哪至于像现在这样?
竟然稀罕我家老五稀罕到...稀罕到...”
眼前场面过于荒唐,陈碧蝶话都不知该咋往下说了。
要说唐树梢能看上刘老五吧,姐妹俩肯定不相信。
可要说不喜欢,此刻唐树梢却没挣扎。
就算被何金莲打晕,现在看样子不也醒了吗?
一个大姑娘被男人搂着,第一反应就该是反抗。哪会像她们现在看到的,像没骨头似的靠在男人怀里任人予取予求。
陈碧娥姊妹俩在心中唾骂唐树梢就是个骚货贱蹄子。
平时装的冰清玉洁似的,结果被男人一碰就软成了一滩水,呸呸呸,真特么的不要脸!
见村里已经有人寻声往这边走,陈碧娥轻咳一声,给刘老五提了个醒后赶忙更大声喊起来,“好了好了,树梢丫头,嫂子们知道你稀罕我家老五了,赶紧放手吧!”
陈碧蝶在一旁帮腔道,“话说回来,树梢丫头的眼光真是不错!我家老五虽说粗了点,可你既跟了他,不亏!
但你就是再恨嫁也该请媒人好好说亲事,怎么能在这儿胡来?这要是传出去,你唐家的脸可往哪儿搁呦!”
两人一唱一和,句句都把“唐树梢”的名字往明里提。
没一会儿,被吸引过来的村民就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上来。
有人皱着眉嘀咕:“这不像树梢丫头啊,她平日多乖巧,怎么会做这事?”
也有人盯着那女人的衣裳发型:“可这衣裳是树梢常穿的青布裙,发髻也是她惯梳的双丫髻,没错啊……”
“怎么可能,树梢丫头不是刚熬了山楂糖水让娃娃们给咱送?咋可能跑来这里跟野男人鬼混!”有人大声辩驳道。
树梢丫头这是啥眼光?看上谁也不可能看上刘老五吧?
更何况这两天刘翠翠闹得不可开交,树叶小子都到了想和离的地步了,树梢丫头怎么可能还往刘家那火坑里跳?有毛病吧。
有几个跟唐大树关系好的村民看不过去,伸手就要拉:“别瞎闹!先把人拉开,说不定是误会!”
可陈家姐妹立刻扑上来拦住,陈碧娥叉着腰挡在前面:“误会?都抱在一块儿啃了,还能有啥误会?你们别管!今儿这事必须说清楚,她唐树梢清白没了,就得嫁给我家小叔子,不然往后谁还敢要她?”
刘老五也顺着话头装模作样起来,搂紧怀里人,脸上摆出一副“委屈又疼人”的模样:“树梢丫头,我知道你心里是愿意跟我的,不然也不会……”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扫过围观的村民,话里带了荤气,“你想嫁给我,我乐意娶,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也收敛些,等成了亲,我还能亏着你?”
这话一出口,村民议论声更大了。
就在这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