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样,男的鼻青脸肿,女的披头散发,一看就是没讨到什么好处。
那一刻唐小花才意识到赌坊的人有多不好惹,便更不敢承认一切都是她和儿子的算计。
反正她已经对不起大哥一家了,与其所有人都被牵扯进来,不如将自己和儿子从这件事里摘干净。
至于大哥一家,那就对不起到底吧。
“大哥,你要相信我啊。还有方鸣,他可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赌博呢?”唐小花疯了似的否认,扯着嗓子大喊大叫,挣扎得满头大汗,浸湿的衣衫被秋风扫过,背后直发凉意。
但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不然,她和儿子就都完了。
“那你告诉我,前阵子你让二牛画押的转让陈村田地的文书是怎么回事?”唐丰收咬牙切齿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