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没脸指责自己。
刘翠翠自己脏,就想让旁人跟着她一起沉沦。
她一边遗憾唐树梢私奔失败,一边狠狠往脏里埋汰唐树梢,心里希望乡亲们千万不要心慈嘴软,赶紧用唾沫星子寒碜死唐家人。
最好让他们一辈子抬不起头,这样自己就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拿捏压迫他们一家一辈子。
“呸!刘翠翠,你说的话自己听了会信吗!”长舌妇江大嘴第一个出声打断了刘翠翠的污蔑。
刘翠翠越说越激动的表情一僵,更多更脏的话卡在嗓子眼里,说不出咽不下的,憋得她整张脸更肿更难看。
江大嘴出声在前,大壮娘紧随其后,“就是,树梢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她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能不知道?这丫头平时文文静静地在家绣花,不闹事不惹事,有余力还能帮爹娘干点力所能及的家务。
多老实一孩子啊,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