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说谁是结婚八年的夫妻呢?会不会说话!”
短短几分钟,这俩人又要吵起来了。
“少几把乱叫!你个臭狗屎!”
“嘿!说几不说把,文明你我他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要不是有夏以初和宋清淮拦着,这俩已经动手了,两个脾气爆的人还是不要凑到一块比较好。
晚上回到宿舍已经很晚了,许知珩猛然想起明天要月考,狗沈恒阳,害的他啥玩意都没复习手机还没了,等他转学过来了必须坑他一顿饭。
许知珩爬上床准备睡觉,今天他看了一整天的书,有点疲惫,没一会就睡了,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宋清淮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没干,见许知珩睡着了也不好意思拿吹风机吹,就到阳台上等头发自然风干了。
秋天的风很清凉,吹在宋清淮没擦干的头发上,凉意像是被放大了数倍,宋清淮趴在栏杆上,手撑着脸,无聊的发着呆,突然,他看到远处的小树林里有两个人,一男一女正在拥抱着彼此,好不浪漫。
“……”宋清淮转身回到宿舍,也不管头发干没干就爬上床睡觉去了。
第二天宋清淮起来觉得整个人晕乎乎的,每一步都想踩在了云朵上,一摸额头,怎么还发烧了?早知道昨天就应该不管许知珩,直接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干,今天还要月考,麻烦死了。
许知珩倒是精神满满,自告奋勇出门要给宋清淮买药被拦了下来,谁知道会不会买成老鼠药?宋清淮默默想着,他打开微信点开与夏以初的聊天框,夏以初看起来就比许知珩靠谱多了。
宋清淮:在吗?可以麻烦你帮我买个药吗?
夏以初:好啊,你生啥病了?
宋清淮:发烧了。
夏以初:好,那你等我一下。
宋清淮:嗯。
刚会完消息宋清淮就听见对面宿舍的门开了,“效率还挺高。”宋清淮自言自语道。
没一会夏以初就买完药回来了,许知珩一打开门夏以初和庄词羽就飞扑进来齐齐大喊:“淮哥!你坚持住!药来了!”宋清淮爬下床道谢:“麻烦你们了。”
确实挺麻烦的,目前早上五点半,离早自习还有半小时。
夏以初和庄词羽十分关心宋清淮的身体,看着他吃完药才走,许知珩全程没说一句话,等他们走了才抱住宋清淮的腿嚎啕大哭:“同桌!你不信任我!为什么不让我去买!!!我们都做同桌那么久了你就不能相信我吗!!”
不是因为宋清淮无情,是许知珩他这人连药都认不清,上次他感冒,迷迷糊糊的掏出一包药就要吃,还好宋清淮生性多疑拿过来看了一下,要不然许知珩第二天就要暴毙而亡,因为那包药特么的是老鼠药啊!
吃完药后差不多就快六点了,宋清淮和许知珩收拾了一下准备去教室,到教室后发现大半个班都到了,全都在埋头复习,第一次月考,怎么着都得郑重一点吧?
因为月考,所以不做操,早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大家就疯狂哀嚎起来。
“我还没复习完!”
“卧槽卧槽,都不会啊!”
“淮哥淮哥,站那别动,让我拜两下。”
许知珩也拿起三根笔朝宋清淮拜了三下,美其名曰拜考神。
给五班监考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凶的中年男子,一班班主任蔡何天,严厉程度远在严英之上,一班氛围那么压抑多半都是他的原因。
“把与考试无关的东西收下去,作弊打小抄的人这次的考试成绩将作废。”蔡何天用手撑着讲台,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尤其是看向许知珩的时候,就差在脸上写出:我会一直盯着你。几个大字。
考试开始,这几天许知珩都在认真复习,再加上宋清淮给他画的重点,这张试卷对他来说并不难,许知珩还特地写的满满当当,毕竟严英曾说过一句话:“有写就有分。”
蔡何天一直看着许知珩,盯了他半天,发现后者并没有要作弊的打算,心中有点疑惑,蔡何天对许知珩的印象很不好,他早就听说过五班这一风云人物,每周都要上台念检讨,开学第一天还打架,一看就不是个善茬,传闻不是说许知珩学习不好吗?怎么看起来写的那么轻松?
当事人许知珩整张试卷都答完了,越看越满意,自信心爆棚,心想没个一百五也得有一百四,甚至觉得他的考神同桌都配不上他了。
一整天都在考试,晚上回宿舍的时候大家都垂头丧气,就宋清淮和许知珩两人不一样,一个是觉得无所谓,一个是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珩哥,你觉得你这次能考多少分?”庄词羽慢跑过来搭着许知珩的肩,“我觉得这次考试太简单了!肯定能考个年级前十!”
“……”庄词羽像看智障一样看着许知珩,脸上写满了:不儿,哥们,你哪里来的自信啊?扭头问宋清淮:“淮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