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属空调的?不冷死对方不罢休是吧?旁人不约而同的想。
“滋……”一阵刺耳的杂音过后,是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各位新生们好,我是这所学校的校长,你们可以叫我张校长,天气炎热,所以我就长话短说了……”张校长是一位地中海、啤酒肚大到可以和陈埭孑一战的老头,他似乎是个慢性子,说话慢慢吞吞,给许知珩听烦了,他吊儿郎当的站着,随手解开两颗扣子惹得旁边的女孩儿们低声尖叫,宋清淮似是看不惯,远离了他,许知珩毫不客气,朝他翻了个大白眼,不出声的说了一句“莫名其妙”
终于,校长讲完了,下一个流程本该是学生代表讲话,却变成了陈主任,他挺着自己的啤酒肚,整理了一下自己为数不多的头发,一字一顿道:“我校高一五班许知珩同学,开学第一天就在学校门口打架斗殴败坏学校名声,及态度不正妄想逃跑,所以在全体师生的见证下检讨。”
完蛋,忘记这茬了,许知珩表情僵了僵,但很快调整好了情绪,不就是一检讨吗?怕啥?
他从容的空手上台,私下窃窃私语的声音不见了,鸦雀无声,片刻后又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哟,咱学校终于舍得来帅哥了?”“五班的?我是时候去串个门了”“这不巧了吗?我弟弟的同学的哥哥就在五班,这联系方式我要定了”
许知珩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的开口“检讨书,冒号……”还没说完台下就哄堂大笑起来,“不儿,这玩意就没必要读出来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我金山银山不如绿水青山”许知珩嬉皮笑脸的开口“认真听昂,小爷我就念一遍”全场又回归了安静,期盼着这位帅哥能再次说出什么幽默的话,“对不起,我不应该穿着校服和街头混混打架,我应该脱下来打;我不应该一打七还打赢了,我应该装作打不过;我不应该……”
还没检讨完话筒就没声了,许知珩疑惑的四处望,只见陈埭孑一下子冲了上升旗台,将许知珩拖了下去“诶诶诶,陈主任你干啥啊?我还没检讨完呢”陈埭孑破口大骂“检讨个屁,你来我办公室一趟!”主持人急忙上台,进行下一个流程,“有请学生代表讲话”许知珩余光瞟到个人影,还没看清就被拉走了。
“大家好,我是来自高一五班的宋清淮,我很高兴能作为学生代表在这里讲话……”宋清淮,今禾市中考第一,长着一张惨绝人寰的帅脸,从小祸害女生无数,“哇塞?好伟大的一张脸!”台下又炸了“面具之下是更美的面具吗?有点意思啊,这就是我们新高一的平均颜值”台上的宋清淮丝毫不受影响。
“我的演讲到此结束,谢谢大家”语毕,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其实大家都没在听他讲话,认真听的人才能注意到,他念得毫无感情,毫无情绪,像单纯背稿,其实事实也就是这个。
这个入学典礼持续了两个小时,同学们回到班级后,各各趴在桌子上无法动弹,太热了,甚至有人想去严英那里抢夺空调的掌控权 。
许知珩回到班级,看到的就是同学们一个个累的跟狗屎一样,他随口一问“咋了这是?”无人敢说话,“哑巴了?”许知珩语气平常,大家却都震了一下,总觉得语气不怀好意。
上课了,第一节课,身为优秀教师的严英怎么能放过测试大家基础的机会?所以当她抱着卷子进教室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为了看看你们的基础,第一节课我们来考试”同学们目瞪口呆,不敢置信,懵逼、震惊、无措等情绪交织在一起,“来,卷子传下去”
许知珩领到卷子就打算趴下睡觉,谁知严英凉凉来了一句,“卷子必须全部写满,谁没写满或者直接不写就给我把卷子抄十遍”显然,这句话是对着许知珩说的,许知珩抬头一看,果然,精准的和台上的严英对上了视线。
既然不能不写,那就乱写,许知珩拿起笔……笔……卧操,没笔,作为一个合格的学渣,比这种东西基本不带,他举起自己的手,“老师,没有笔怎么办?”严英的表情有一瞬的崩塌,班里的其他人憋笑憋的整张脸通红。
“找别人借”严英没好气道,怎么会有人连笔都没有?许知珩拍了拍前桌的肩膀“Hello?能借我支笔吗?”前桌抖了抖,颤颤巍巍的递过去一支笔,许知珩接过来后在试卷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许知珩写字又快又工整,小时候有练过几节课,写完名后他开始看第一题,选择题,他看着试卷上的字,明明都认识,拼在一起就是看不懂,他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来,最后只能……“边兵点将骑马打将,有钱喝酒没钱滚蛋,句号,好的选B”他就这样嘀嘀咕咕的做完了选择题。
判断题……好的,也不会,索性勾勾叉叉随便写,很快整张试卷就写完了,就差作文了,许知珩作文题目看都没看,自顾自的写,废话、脏话、诗、爱听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