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深入灵魂的灼烧剧痛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快到让她以为是错觉。但下一刻,那灼热感又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只留下眉心一点隐隐的、如同被滚烫印章烙下的余温和一种极其诡异的…连接感。
剧痛过后是极致的虚脱。林晚晚瘫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又被人狠狠蹂躏过。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无法抑制的呜咽。她颤抖着,下意识地抬起虚软无力的手,去摸自己的眉心。指尖触碰到的地方,皮肤光滑,似乎并无异常,连个红点都没有。但一种奇异的、仿佛被什么无形无质却又坚不可摧的锁链彻底束缚住的感觉,清晰地烙印在了她的意识最深处,挥之不去。
与此同时,一个冰冷、威严、不容置疑的意志,如同最严酷的天地律令,直接在她混沌一片的脑海中轰然响起,每一个字都带着灵魂层面的震颤:
【契成。汝名。】
林晚晚茫然又惊惧地、艰难地抬起头,涣散的目光穿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向那个悬浮在阴冷空气中、如同亘古魔影般的女人——沈昭。
沈昭微微垂眸,那双深渊般的暗金墨瞳中,清晰地倒映着她此刻狼狈不堪、濒临崩溃的身影。那眼神平静无波,像是在看一件刚刚被打上专属烙印、从此归属于自己的物品。她薄唇微启,低沉磁性的声音再次清晰地响起,这一次,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般的意味,清晰地报出了她的名讳:
“沈昭。”
沈昭。
这个名字,带着千钧的重量和彻骨的、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寒意,如同最深的烙印,被那无形的契约之力,狠狠凿进了林晚晚脆弱的灵魂深处。
契约,仆从,鬼王沈昭。
林晚晚那平凡得甚至有点傻气的小白玄学师人生,在这一刻,被彻底劈开,坠入了深不见底的幽冥深渊。天翻地覆,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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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心那看不见的烙印持续散发着微弱的灼热感,像一块嵌在灵魂里的烙铁,无声地提醒着林晚晚刚才那场荒诞又恐怖到极点的遭遇绝非幻觉。契约……仆人……沈昭……这几个词在她一片混沌的脑子里反复冲撞,撞得她眼前阵阵发黑,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哆嗦着,用尽全身仅剩的一丝力气,勉强用手肘撑起一点身体,像一条搁浅在阴冷沙滩上、濒临窒息的鱼。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般的酸痛,冷汗把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廉价T恤彻底浸透,黏腻地贴在背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恶寒。
视线带着惊魂未定的恐惧和劫后余生的茫然,小心翼翼地投向那个悬浮在半空、如同亘古魔影般存在的女人——沈昭。
沈昭正微微闭着眼,玄色广袖长袍无风自动,其上流转的暗金色诡秘符文似乎比刚才显现时明亮了一丝,如同干涸河床重新注入了水流。她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周身缭绕的那股令人窒息的死寂阴寒之气,似乎随着符文的流转而微微波动着,如同沉睡的火山在缓缓汲取着地脉的能量。
林晚晚看着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巨大的恐惧和“怎么办”三个字在疯狂刷屏。给鬼王当仆人?这活儿怎么干?端茶倒水?洗衣叠被?还是……她不敢往下想了,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就在这时,沈昭那双紧闭的、深渊般的暗金墨瞳,倏然睁开!
没有任何预兆,冰冷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瘫在地上的林晚晚。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得林晚晚一个激灵,差点又瘫回去。
沈昭并未开口,但一个冰冷、毫无情绪波动的意念,如同直接在林晚晚的脑海深处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能量。虚弱。】
林晚晚茫然地眨眨眼,能量?虚弱?什么意思?她看着沈昭那张完美却冰冷的脸,又看看自己,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谬又惊恐的念头:难道……是要吸她的阳气?!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她浑身汗毛都炸了!传说中那些被女鬼吸干阳气的书生惨状瞬间涌入脑海。
“我……我不好吃!”林晚晚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我三天没好好吃饭了!营养不良!阳气不足!真的!您…您吸了也没用!还可能拉肚子!” 她语无伦次,试图用最朴素的理由打消对方的念头,完全忘了眼前这位根本不能用常理揣度。
沈昭那双深渊般的眼睛依旧毫无波澜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只试图用歪理邪说逃脱命运的小虫子。她缓缓抬起那只苍白的手,指尖朝着林晚晚的方向,轻